谢淮安一下便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想到自己的令牌也是被楚清优偷去变卖的,更是郁闷得胸口发堵,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。
楚清优站在一旁,脸色早已经惨白如纸,指尖深深嵌进掌心,低垂着头,满眼不甘,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片剑拔弩张之中,唯有楚晚晚悠然自得。
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好戏,就差没抓把瓜子来嗑了!
随即便听到——
“楚晚晚!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还不想想办法!!”
注意到她一直默不作声,谢夫人立刻呵道,心中隐隐有些期待。
接着便看楚晚晚笑着看了过来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接着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番衣袖,慢悠悠道:
“我姓楚,又不姓谢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!”
谢夫人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,指着楚晚晚的手都在发抖,怒骂道:
“我谢家怎会有你这般不孝的儿媳!侯府养了你三年,如今遭难,你便是这样报答的!!”
“母亲这话就说笑了。”
楚晚晚闻言轻笑一声。
话落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转为无边冷意,看的谢夫人心底一紧。
“明明是我管了你们三年,供你们吃穿用度,你们也该知足了,怎么?现在还想让我继续当这个冤大头?”
“楚晚晚!”
谢淮安猛地打断,也是一副仇人似的表情,咬牙切齿的瞪着她: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逞口舌之快?我谢家哪里对不起你了?要你如此落井下石!侯府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!!”
某个狗男人泼脏水的功力向来是以一敌百的。
想着马上要走,楚晚晚已经懒得反驳他了。
“好处?”
嗤笑一声,她语气听着竟有些愉悦:
“好处……当然是有的,你等着看就知道喽。”
说罢,懒得再分给屋内众人一个眼神,转身就走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站住!”
谢夫人还想逼她再拿钱,面色在盛怒之下已然开始扭曲,却又拿她无可奈何。
留不住楚晚晚,便干脆把一腔怒火转向缩在角落的楚清优。
“优儿!你说此事该如何解决!”
她想让楚清优回太师府去借钱。
可没想到还没等提出来,楚清优便立刻捂住了肚子,用仿佛随时都要断气的声音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