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见一面而已。”
傅时璟试图讲道理。
“不见!打死都不见!”
傅安宁态度坚决,说着,眼圈已经开始泛红。
见她又摆出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傅时璟顿时头疼不已。
边上的楚晚晚也听的云里雾里,忍不住插话:
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你们兄妹俩打什么哑谜呢?”
傅时璟叹了口气,终于解释道:
“若羌国太子赫连律随使团来访,太后安排了宫宴接风,皇室宗亲与重臣皆需出席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什么宫宴!”
傅安宁委屈的声音都戴上了哭腔。
“你们就是要把我卖了!那若羌国意在和亲!你们又不是不清楚!大皇嫂……太后也有意撮合我跟那个赫连律!我才不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!我不嫁人!!”
和亲?
一听到这两个字,楚晚晚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。
即便在这里待了三年,她骨子里依旧是现代人的思维,对这种带有政治立场的联姻本能感到排斥与厌恶,几乎是立刻就站在了傅安宁这边。
看向傅时璟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不赞同。
“非要如此不可吗?”
楚晚晚沉着脸问道。
傅时璟深吸一口气,继续耐着性子解释:
“太后与若羌国确有此意,但此事还尚未有定论,此次宫宴,也不过是想让安宁与赫连律接触一下,彼此有个了解……”
话音未落,再次被气的脸颊通红的傅安宁打断,不管不顾的冲傅时璟嘶吼:
“我不接触!既然不想嫁!有什么好接触的!”
“傅安宁!你何时才能懂事些!”
傅时璟耐心有限,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,带着专属于那个铁面无私的“摄政王”的威压。
“此乃国事!岂能由你一人说了算!”
“我就不懂事!”
傅安宁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大皇兄不在了,我只剩你这么一个兄长,如今连你也不疼我,也要逼我!!我讨厌你!!”
她哭着吼出一句,转身就跑。
“安宁!”
楚晚晚于心不忍,想要去追,却被傅时璟拉住了手腕。
“别管她!让她自己冷静一下!”
他的声音难得染上一丝疲惫。
楚晚晚顿了顿,扭头看向他,认真道:
“你当真舍得让她去和亲?”
“自然不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