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也不知道傅时璟私下是如何交代的,青莲和彦青竟对那日跳湖之事绝口不提。
只是青莲那丫头时不时就用一种混合着关爱,担忧,又欲言又止的眼神偷偷看她。
那表情楚晚晚太熟悉不过了。
精神病院里的护士防止病人突然发疯,都是这么个表情!
楚晚晚心里无语凝噎,却也只好装作无事发生,该吃吃该喝喝。
还把之前默默打包好,准备留给众人的“遗产”,那些金贵的礼物,也默默收了回去。
咳。
毕竟暂时走不了了,她后面还有其他的计划,银子还是能省则省,不能随意挥霍的。
不过……
既然一时半会回不去,那该算的账……也得一笔一笔算清楚!
午后,阳光正好。
楚晚晚唤来彦青,让他将拿五万两的借条拿出来,命令道:
“去趟威远侯府,找他们把这笔账讨回来!”
她先前还说不急,这会儿又突然要去要账,彦青未免有些不解,但却也没有多问,乖乖领命而去了。
可谁承想没过多久,竟带着面色不佳的谢淮安一同回来了!
准确说,是打回来的!
“站住!那是小姐的院子!”
院外突然传来彦青的低吼声。
将院子里的楚晚晚与青莲都吓了一跳。
两人下意识抬眼,便看谢淮安竟是横冲直撞的便冲了进来,看身法,应当是用了轻功。
彦青紧随其后,少年总是板着的一张脸上此刻是少有的愤怒与不甘,手中长剑直指谢淮安。
“彦青!”
担心少年受伤,楚晚晚低喝一声。
彦青闻言瞬间收招,足尖轻点,落在了她的身后,低声道:
“小姐,谢家说如今没有钱,不但还不上,谢淮安还……还跟踪了我……”
能被人跟踪到家门外才发现,只能说明他技不如人。
他的武学在同龄人中虽说是佼佼者,可比起自小习武,久经沙场的谢淮安还是差了些。
与傅时璟这种绝顶高手比就更是天差地别。
一句话便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楚晚晚冷哼一声,眸光一冷。
谢淮安亦是面色不善地打量着这座院子,与楚晚晚身后的少年,心中骇然。
这么大的住处,不管是租还是买,都要不少银子。
她到底有多少钱?
还有她身后那名会武的少年又是何人?
她究竟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