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屋内炭火烧的正旺。
谢淮安正斜倚在书桌不远处的小榻上,面色微醺。
而她的贴身丫鬟春桃,正垂首站在他的身侧,一手捧着酒壶,另一只手,竟是被谢淮安捏在掌心里,指尖正暧昧的摩擦着!!
“你们在做什么!!”
楚清优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室内的暧昧。
她双目圆瞪,死死盯着瞬间分开的两人,胸膛剧烈起伏,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春桃被她吓得魂飞魄散,“哐当”一声,酒壶便脱手洒在了地上,酒液泼的到处都是。
接着人也跟着“噗通”一下跪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: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
谢淮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搅了兴致,顿时便不耐烦的看向楚清优。
“大呼小叫什么?本世子想杯酒,叫人来伺候而已,有何大惊小怪?”
那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些责备的语气像一盆冷水般浇在楚清优头上。
她死咬着下唇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用尽全力才将翻涌的情绪与屈辱压了下去,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是优儿失态了,淮郎莫怪。”
楚清优说着,缓步上前。
“只是春桃这丫头笨手笨脚的,怕是伺候不好,不如还是我来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谢淮安冷冷出声打断,抬了抬手:“都下去,扫兴!”
楚清优浑身一僵,面色红了又白,杵在原地没动。
谢淮安脸上的不耐烦也越发浓重。
“听不懂我的话?下去!”
楚清优:“……”
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她眼前已开始阵阵发黑。
但……
不敢惹怒谢淮安,使两人间的矛盾更加激化,顿了顿,她狠狠剜了春桃一眼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说罢,自己率先转身,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。
春桃慌忙爬起来,低着头,小步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一路上,楚清优一言不发,步履又快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