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只是突然……听到了哨声,是我在北境送予她那枚能够召唤鹰隼的哨子,我去的时候,便看见她在池水中……”
想起方才那惊险的一幕,三人神色俱是一凝。
随即听到门外传来响动。
几名宫女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怀中抱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,后面的人则是端着一盆盆烧得正旺的炭火,在床边放了一排。
傅安宁急忙起起身。
“行了,有话等会再说,你们先出去吧,我让人服侍晚晚换衣裳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干脆利落的伸手,一手拽着傅时璟,一手拽着柳随风,毫不客气的将两人往门外赶。
傅时璟僵着没动,眼神直直落在楚晚晚方向。
看出他倔脾气又犯了,傅安宁急忙上前小声道:“二皇兄,我这这么多人看着呢,晚晚是女子,现在又要换衣服,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傅时璟已收回了视线,利落的转身迈出门槛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殿门瞬间在他身后关的严丝合缝。
柳随风早已出来,正负手立在廊下,侧脸半隐在阴影里,看不出情绪,但也绝不是平日里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。
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一股莫名的焦灼悄悄蔓延开来。
好在只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传来。
须发花白的周太医提着药箱,被两个小宫女拽着,在冬夜里跑的气喘吁吁。
还以为是公主哪里又闹了小毛病,没想到却看到傅时璟正黑着脸站在门外,脚下一滑,险些没站稳!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
他匆忙行礼。
傅时璟却看也没看他,冷声道:“进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
周太医顿时如蒙大赦,立刻提着药箱边往殿内跑。
又过了片刻,殿门再次传来一声轻响。
傅安宁从里面走了出来,轻声道:“衣裳换好了,被褥也换了新的,太医正在给晚晚诊脉。”
傅时璟没有说话,目光已越过她,看向门后。
知道他此刻心思不在自己身上,傅安宁也没再多说,转而把视线投向一旁的柳随风,双手环胸,语气凉凉道:
“刚才忘了问,柳随风,你还没说你今日为何会在皇宫里?又为何会在晚晚落水的地方附近?老实交待!若敢有半句谎言,我便让二皇兄将你打入大牢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