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——
“诶?不是,等等……”
傅安宁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,神色一凝,细细琢磨起他刚才那句话。
随即猛的反应过来什么,一拍桌子站起身来!
“柳随风!你什么意思啊?什么叫做连我都能想到?你给我说清楚!”
她指着柳随风的鼻子,脸颊都气红了。
柳随风却依旧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懒懒一抬眼,对上她仿佛要吃人的目光,唇角弧度更大。
“公主殿下息怒,在下分明是在夸你聪慧过人。”
傅安宁:“……”
呸!
鬼才信呢!
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她正要继续还嘴——
“王爷。”
傅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他快步走了进来,冲几人躬身行礼,神色看着比方才在御花园中似乎更凝重了几分。
“尸检结果出来了。”
屋内倏地静了下来。
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。
傅一急忙汇报:“仵作已经查验过尸体了,那小太监的确是淹死的,身上没有其他外伤,也没有捆绑或是挣扎的痕迹,按尸身情况推断,应该的确是自己投井,而非被人强行推下去。”
他说完,气氛似乎僵硬了一瞬。
短暂的沉默如同一块巨石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上。
的确是自行投井。
再加上那封遗书。
这便意味着,他们查不下去了。
傅安宁张了张嘴,似乎有话想说,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柳随风敛了笑意,眉心微微蹙起。
傅时璟则是从始至终阴沉着一张脸,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楚晚晚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,正想要宽慰几句——
“摄政王殿下可在此处?”
一道明显上了年纪的粗哑嗓音忽然从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