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太监的信上说,谢淮安曾救过他一命,如今谢家倒了,他便把这罪责怪到晚晚头上,要替谢淮安那狗东西报仇呢!结果自己害人不成,便走怕的投井自尽了!”
“竟有此事?”
钱嬷嬷闻言一怔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,随即喃喃道:“可那谢家如今不是早已经被……”
她忽的停顿了一瞬。
但余下的话不用说完,众人也都明白。
许久,钱嬷嬷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着,说着,忽的又想起什么,看向傅时璟。
“王爷,还有一事,其实今日太后娘娘遣老奴来,也是让老奴问问,王爷那边,可需要再加派些人手?毕竟是过年,宫里出了这样的事,传出去总归不太好听,若是人手不够,太后娘娘那边可调些人过来帮忙,尽快查清楚了,也好让大家安心,但……”
话锋一转,她讪笑两声:“但眼下既然已经水落石出,那不如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中满是暗示。
既然已经查清楚了,那此事,便可以了结了。
但毕竟面对的是傅时璟,她也不敢将话说的太明白,替他拿主意。
半晌——
“嬷嬷还有事吗?”
傅时璟沉声问道。
见他不悦,钱嬷嬷面色瞬时一僵,急忙应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那老奴这便回去禀报太后娘娘,就说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让娘娘放心。”
说罢,又行了一礼,转身匆忙离去。
傅时璟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眼眸渐渐眯起。
……
次日——
楚晚晚很早便醒了过来。
窗外的天色才刚蒙蒙亮,没有任何声响。
傅时璟昨夜临时有公务要处理,已经回了摄政王府。
柳随风本想留下,也被楚晚晚强行“赶”回了追影阁,好好休息。
两个“碍事”的人都走了,倒是把傅安宁爽坏了,拉着楚晚晚夜聊了大半宿,才打着哈欠回了房间,这会估计还睡着。
发了会呆,意识到今日怕是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难得的清闲,楚晚晚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,披上外衣下了床。
青莲听到声响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您怎么起这么早?不再睡会儿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