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,没有答话。
傅安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焦灼。
以为他还在生气,她忽的端起自己刚才没有拿到的空酒杯,又拎起酒壶,给自己斟满,然后双手抱拳,摆出一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十分不标准,甚至有些滑稽的江湖姿势。
“那这样,我自罚三杯总可以了吧!”
柳随风:“……”
头疼。
这都是哪里学的?
她要怎样才肯消停?
张了张嘴,他似乎有话想说。
可还不等开口,傅安宁便已经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!
酒液入喉的瞬间,小脸就拧成了一团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,像是点燃了一道火线,直直落进胃里。
“这什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她猛地呛咳出声,连眼泪都咳了出来。
柳随风见状眉头瞬间拧的更紧:“这酒烈,你喝不了。”
他伸手将酒壶重新放回了自己手边,无奈道:“若是无事了,就请回吧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傅安宁还在狼狈的咳嗽着,闻言瞬间站直,红着眼眶不满道:“你干嘛一直赶我走!”
柳随风头更疼了。
动了动唇,他原本想说自己从湖边回来便不太对劲,兴许是着了凉,想要静养。
但若这么说,某位急着“赔不是”的公主殿下怕不是立刻要张罗着熬药,只会更麻烦。
顿了顿,他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因为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咔!”
极轻的一声响,从院外的暗处传来,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。
尽管只有一瞬间,柳随风神色却瞬间变得凌厉!
“谁!”
他低呵一声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暗处。
冰冷锋利的模样简直与平时的慵懒散漫,判若两人。
傅安宁愣了一下,随即也警惕起来,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。
可却什么都没有看清。
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“嗖”一下从眼前闪过!
快的她眼花!
下一瞬——
身边的白色身影也有了动作,转瞬便跃上了房顶,刚要追上去——
前方那黑衣人忽的手腕一番,有什么东西从指尖飞了出来!
直冲傅安宁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