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信傅时璟还坐得住。
只要他敢现身,就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!
待喝下这南诏蛊虫,他以后,便只会听自己一个人的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楚晚晚正站在窗边出神。
不知道为何,自从安宁离开之后,她便一直觉得心神不宁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,闷闷的喘不上气。
肩上忽然一沉。
楚晚晚瞬间回神,看到青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将一件外衫搭在了自己的肩上。
“小姐,早春的风还是有些凉的,别站太久了。”
楚晚晚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框,心底越发不安。
不行。
得去找一趟柳随风,让他派人留意一下安宁的情况。
想着,她转身便往外走。
柳随风的住处并不算远。
几步路的功夫,她便来到了门外,恰好看到他正端坐在桌前看信,眉心微微拧眉。
听到声响,他抬起头来,见到是她,顺势起身。
“来的正好,正要去找你。”
楚晚晚心头一跳,眼底冒出些希望,急忙快步走过去,急切道:“有他的消息了?”
柳随风闻言一顿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楚晚晚面色瞬间垮了下来。
接着便听柳随风继续道:“是谢淮安。”
“谢淮安?”
楚晚晚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急忙问道:“谢淮安怎么了?”
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于各种事,竟把谢淮安给忘了个干净。
柳随风将信纸递了过来。
“他们在流放途中遭遇了暴风雪,夜里积雪压塌了他们落脚的村子,随行官兵死伤惨重,谢家人也尽数伤亡,唯有谢淮安与楚清优……”
他停顿一瞬,语气沉沉——
“他们二人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