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……”
傅时璟下意识回答。
话没说完,便看到楚晚晚脸色猛地一沉,立即改口:“与对方交手时不慎中了几剑,小伤而已。”
不是大问题。
楚晚晚轻哼一声,没有说话,冷着脸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将人带到了椅子前面坐下。
随即转身去翻自己带来的包裹,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。
这宅子虽然看起来像是废弃的,却被仔细收拾过。
桌椅床褥也一应俱全。
倒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想着,她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衣服脱了。”
冷冰冰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叫人听不出她此刻的情绪。
傅时璟抬眼看过来,视线略过那绷得紧紧的唇角,知道已经瞒不过去,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随即认命的伸手解开了衣衫。
似是怕牵动到伤口,他的动作很慢,好半天才露出斑驳的身躯。
只扫了一眼那精壮躯体上缠着的绷带,楚晚晚便呼吸一窒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心疼,快步上前蹲在了傅时璟身前,直接伸手去拆。
很快,他身上的所有伤口便尽数暴露了出来。
光是剑刃的划伤便有纵横交错的好几处,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骇人。
最严重的是腰侧一处,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兵器伤的,竟是一处洞穿的伤口,边缘参差不齐,皮肉微微外翻着,明明已经敷了金疮药,却还是在一点点往外渗血。
这种伤,这样处理是没用的,得缝针才行。
若是任由伤口一直这样不停的流血,迟早会失血过多。
他就这样撑了一天一夜?
楚晚晚喉间滚了一下,鼻尖忍不住阵阵发酸,却死咬着牙关,不想让眼泪落下来。
胸口的火气也越烧越旺,烧的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方才某个人说什么来着?
小伤而已?
他是想死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