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璟又唤了一声。
楚晚晚这次没让他闭嘴,但却没说话。
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发火。
却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吵架。
可她就是生气。
气他不告诉自己。
气他一个人扛着。
气他……
动作猛地一顿,她闭了闭眼,想要将翻涌的情绪再度压下。
腰间却忽的一紧。
两条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上来,带着滚烫的温度,不容置疑的将她整个人往后带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已经坐在了他腿上。
楚晚晚眉心一拧,下意识便要挣扎。
那手臂却瞬间收紧,箍得她动弹不得,力道之大像是怕她下一瞬便消失不见。
“别动。”
傅时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,呼出的气息拂过耳畔,烫的楚晚晚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“是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低哑的嗓音继续贴着耳畔响起,少见的带着服软与讨好的味道。
楚晚晚僵着身子,没有说话,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感受到身后一下下传来的有力心跳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许久——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终究还是又给了他一次机会。
傅时璟瞬间松了口气,不敢再有任何隐瞒,立即解释道:“是我在设在南诏的暗线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,似是在斟酌从何说起。
“那日接到密信,信上说,南诏使团意图谋反,他手中掌握了些证据,要与我面谈。”
“到了之后,我便发现他已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”
又回想起那日的情景,傅时璟眸光暗了暗。
“察觉到不对,我立刻便想离开,但为时已晚,早已埋伏好的御林军将我团团围住,说要押我去见慕芷凝……”
说到此处,楚晚晚已经明白。
可那些御林军即便来上一百个,又怎会是他的对手?
似是察觉到她的疑惑,傅时璟淡淡道:“那线人的尸身上,涂抹了软禁散。”
楚晚晚心底咯噔一下。
几乎不敢想,他是如何在中了软禁散的情况下,带着满身伤痕杀出了重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