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话你不信,那若是……换个人呢?”
乌蒙雅闻言一怔:“谁?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叩——叩——叩——”
三下敲门声响起。
在空荡的院内格外清晰。
霎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那门外投了过去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慕芷凝的寿宴如期而至。
整座皇宫都被装点的金碧辉煌,红绸从宫门一路铺到大殿。
各国使臣身着华府一贯而入,献上的贺礼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很快,宴席开始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与来宾往来谈笑,觥筹交错间,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慕芷凝端坐于高位之上,金装华服,珠翠满头。
可面上却无半点笑意,细看之下,竟是在出神。
不远处,一名身材高大,面容粗狂的男子坐在使臣席位上,同样绷着脸,目光阴沉沉的,看起来似是心情不佳。
边上有其他使团忍不住多扫了两眼,便开始扯着旁人小声议论。
“这乌蒙鄢板着个脸做什么,跟有人欠了他钱似的?”
另一压低声音,凑过去道:“你没听说吗?此番南诏两位皇子一同来大炎,乌蒙牙竟对乌蒙鄢痛下杀手,还与大炎的摄政王勾结,意图夺位,我还以为南诏使团今日不会出席了……”
先前说话的人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。
“啊?乌蒙雅要杀乌蒙鄢?他不是向来仁善,与手足亲和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对方摇了摇头,将声音压得更低:“南诏最近不太平,怕是……要乱了。”
正说着,上方的慕芷凝突然站起身来,抬手扶了扶额,与身边的钱嬷嬷低声说了什么,便由人引着,从侧门退了出去。
“太后身体不适,先行歇息,请诸位自便。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大殿。
下方众人纷纷起身恭送,待那抹凤袍消失在视线中后,才又重新落座。
殿外。
慕芷凝没让人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