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古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?
她看眼前这人明明就荒淫无度的很!
正想着,又是一记恶意的重重顶弄,激的她没忍住娇呼出声。
某人此时格外低沉性感的嗓音也落在耳畔——
“这种时候还能走神,看来是本王不够努力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楚晚晚声音软的像一滩水,余下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撞的支离破碎,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轻吟,一个字也说不完整了。
如此闹了一番,待两人一起沐浴后重新回到床上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楚晚晚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,脑袋刚沾上枕头,便要沉沉睡去,连被子都忘了盖。
傅时璟宠溺的将人捞进自己怀里,刚替她掖好被角——
“王爷。”
傅一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。
床上,两人同时睁开眼。
楚晚晚迷迷糊糊偏过头,看到傅时璟已经拧起了眉,有些不悦,急忙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,柔声道:“肯定是有急事,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来,快去。”
傅时璟自然是言听计从。
点了点头,便翻身下床,随手披了件外衫来到门边,将房门拉开一条缝。
门外,傅一面色焦急,双手呈上一封信笺,沉声道:“王爷,出事了。”
傅时璟接过信,就着楼下灯笼的光匆匆扫过几眼,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屋内——
楚晚晚在床踏上等了半晌,听傅一说了一句“出事了”两人便没了动静,顿时心急如焚,撑着身子坐起来,扬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傅时璟瞬间回神,朝傅一抬了抬手。
傅一会意,无声的退下。
傅时璟拿着信件回到床边,一言不发的递了过去。
楚晚晚接过来,只扫了一眼,困意霎时便散了大半!
将手中的信件来来回回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几遍,才喃喃念出声——
“南诏国君病逝,传位于公主乌蒙月,由信任驸马……谢淮辅佐?谢淮?”
顿了顿,她脱口而出——
“谢淮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