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妇年轻,嫁给他,是他高攀了。
如今媳妇遭受这样的罪,也是他没照顾好媳妇,是他的错。
滑胎总比打胎的说辞好,能保护媳妇儿的名声。
至于那个跟他们没有缘分的胎儿,他会祈祷,让孩子早日投胎转世。
如果孩子还愿意做他的孩子,那就再等等,等他媳妇身体养好了,再回来。。。。。。
夜深人静,寂寥一片。
在周炎的梦里,那惨烈的一次任务重演,营里的兄弟们前仆后继,一个个浴血奋战,倒在血泊里。
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,护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江野,艰难等到援军。
忽然,昏迷的江野掐住了他的喉咙,眼神锐利地质问他,为什么要害他!
为什么,要害江野?
他不会害江野啊,他怎么会害江野?
“呜哇。”
孩子的啼哭声从战场四面八方传来,他痛苦地捂住耳朵,发出困兽一样的嘶鸣——
“啊——”
周炎从噩梦中醒来,后背都是湿的。
为什么,会做这样的梦?
手下意识地摸向一旁,然后摸空了!
周炎赶忙摸手电筒,打开后,室内空无一人。
他媳妇儿呢?
小月子,是不能下床见风的!
“纤纤?”
正当他走出房间,四处寻找自家媳妇儿的时候,在院墙拐角,看到了诡异的一幕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孩子,别怨恨妈妈,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还会来妈妈肚子里的对吗?”
“妈妈这就烧了这个百家被,以后再也不信这些鬼话了。”
纪纤纤神神叨叨地跪坐在地上,幽幽开口,烧着什么,火光,浓烟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