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君则抡圆双臂,左右开弓,喂给郑润生大嘴巴,吃过倒仓丸后的声音很是雄浑:“还敢不敢了?”
郑润生痛苦道: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
李为君看着他的脸庞变得青肿,方才松开手,冷声道:“念经就只许这一次,下次,就是超度了!”
说完,他从怀中取出刚刚搜出来的绳索,将郑润生和卢安道一前一后绑了起来,扔在榻上。
熊辉光瞪着二人道:“天亮之前,你们敢出来,或者敢叫,打不死你们!”
郑润生、卢安道异口同声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熊辉光跟李为君离开郑宅主屋。
熊辉光从厢房中拎来一张床榻,放在院子里,对着李为君道:
“你睡上半夜,我睡下半夜。”
“好。”
李为君应了一声,便躺在榻上,睡了过去。
五月的京城夜晚,很是凉爽。
下半夜时分,李为君醒了过来,将床榻交给熊辉光。
熊辉光正坐在椅子上,见状起身直接躺了上去,呼呼大睡。
李为君走到椅子跟前坐下,闭上双眼,使着吐纳调息诀。
等到天色蒙蒙亮时,李为君睁开了眼睛。
他已经忘记使用吐纳调息诀多少次,内视了一眼小腹处的内力源泉,积攒下的内力,足足可以持续使用二十分钟。
还得攒,攒的越多越好。。。。。。李为君心里想着。
积攒内力,就像是攒钱,动用内力,就像是花钱。
攒多少,用多少。
攒的越多,就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,百利而无一害。
又过了一会,代表宵禁解除的晨钟声响,在坊内响荡而起。
这时,门口响起六下急促敲门声。
这是他们跟齐革面约定的见面信号。
李为君走到床榻跟前,压低声音道:“熊兄,齐大哥来了。”
熊辉光睁开眼睛,打了个哈欠,起身道:“走,回去!”
二人走到门口,打开门,就见一个大小眼的陌生男人坐在车夫位置上,正是易容后的齐革面。
他对着二人招了招手。
李为君关上郑宅大门,和熊辉光一起,飞快的钻入到了马车车厢中。
齐革面立即挥鞭,朝着坊外而去。
郑宅内,昏昏沉沉一晚上的郑润生和卢安道,听到敲门声后,纷纷一惊,趴在门缝上往外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