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弋阳郡公他。。。。。。”李为君心中更加意外。
前些时日,他们还在书肆街打过一场。
没想到,这个时候,弋阳郡公竟然不计前嫌,出这么大的力。
熊辉光笑眯眯道:“我爹说了,以前的事,不是你们的错,如今密巡司登报为我澄清,熊家很感激。”
“他还说,熊家跟密巡司没有过节,现在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钱要是不够,熊家会再拿出来一些。”
听到这话,李为君肃然起敬,站起身抱拳道:“那有劳熊兄跟郡公说一声,再添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熊辉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沉默了许久,方才挠了挠尖尖的头顶,一脸尴尬道:“后面那话,是我自己补的,不是我爹说的。”
李为君有些失望道:“我还以为是真的。”
熊辉光嘟囔道:“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蹬鼻子上脸啊。”
李为君干笑了一声,收起银票,一脸认真抱拳道:“多谢熊兄,还请代我谢过熊郡公!”
“熊家的人情,我代密巡司记下了。”
熊辉光咧嘴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告辞了!”
“我送送你。”
送李为君离开以后,熊辉光站在熊府门口,目送他坐着牛车远去,驻足了一会,回到府内,找来中年管家,说道:
“熊登,你派府上的人,去东市还有西市,买些粮回来。”
中年管家问道:“大郎想买多少?”
熊辉光沉吟道:“买个。。。。。。一千两的吧。”
“我就当玩玩了,看看能不能赚钱。”
“是!”
熊登应了一声。
熊辉光忽然想到什么,又提醒道:“记得让底下人规矩点,别把这事传出去。”
“好的大郎!”
而此时,皇城,司礼监内。
吕青松坐在厅堂内,听完林永亭的借钱请求,微微皱了皱眉,“永亭啊,你这还是头一次找杂家借钱。”
“李为君那小子,当真是在捣鼓新东西?”
林永亭恭敬道:“万事都瞒不住干爹。”
“其实,儿子找干爹借钱,是为了买粮。”
吕青松奇怪道:“好端端的,买粮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