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愤然甩袖,转身离开万年县衙。
郑夏表姐则跑去扶着郑夏表兄,跟着离开。
等到他们离开,密巡司众人纷纷看向郑夏。
庞硕啧啧称奇道:
“郑大人,几日不见,怎么阿猫阿狗的,都能欺负你了?”
郑夏冷冰冰看了他一眼,旋即站起身,对着林永亭问道:
“林公公带人过来,是为了笑话我?”
林永亭笑呵呵道:“这说的哪里话,听说你办事得力,得到圣人的嘉奖,我们是来恭喜你。”
“你现在心里也很是开心吧?”
“你咋不笑呢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夏抿着嘴唇,没有回应他。
林永亭转头投给众人一个眼神,该说的都说了,要不要现在撤。
侯缜和庞硕都点了点头。
李为君心头一动,开口询问道:
“还有一件事,我们得问个清楚。”
“按照我们的推断,郑大人你万年县衙的粮,这会已经卖完了才对,怎么你还有粮卖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郑夏眉头微微皱起,仍旧闭嘴不吭。
李为君见状,“不说?是不愿意说,还是不敢说?”
见对方神色平静,一声不吭模样,李为君呵笑道:“行吧,不说就不说,我们自己查。”
说完,他望向大领导。
林永亭对着郑夏拱了拱手,“告辞。”
李为君当即跟着三位领导,离开万年县衙。
厅堂之中,郑夏神色平静,其实已经快要气炸了,等密巡司众人离开,他的目光,望向走进来的万年县丞,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抄起来重重摔在万年县丞的脚下,怒声呵斥道:
“他们来的事,为什么不说!”
万年县丞吓了一跳,赶忙解释道:“郑大人,不是卑职不想通禀,是密巡司的人不让。”
郑夏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:“你是万年县丞,不是密巡司的人,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?”
万年县丞低头道:“卑职知错。”
郑夏瞪他道:“滚下去!”
“是!”万年县丞低着头快步后退到了厅堂外。
郑夏发泄完火气,心里才感觉好受了许多。
但很快,他就头疼起来。
郑家的人,已经开始施压了,密巡司的人,也不是善茬,不仅是来笑话他,还要一查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