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庞硕应了一声,带着郑旺离开了报社。
林永亭这才坐在了李为君旁边,瞧了一眼李仙蕙,想着今天发生的事,暗暗感慨,真是不拖泥带水,干净利落啊。
如果是密巡司,告诉那些望族,把粮交出来。
那些望族,只会嗤之以鼻。
但是,凤阳郡主说这番话,他们只会惶恐照做。
因为他们知道,凤阳郡主是真会杀人的。
而此时,郑家,书房中。
头发灰白,身穿紫色长衫,七十多岁的老头,也就是郑夏的父亲郑家傲,此时脸色铁青,直勾勾盯视着站在面前的郑夏。
“凤阳郡主,当真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郑夏点头道:“是。”
“郑虎,那可是老夫的亲弟弟啊!”郑家傲脸色难看至极,瞪视着郑夏,拍着桌子怒声道:
“郑黎阳,郑文兰,是你的同族,你们三个人,身体里都流着郑家的血。”
“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,被凤阳郡主杀了?”
“冷眼旁观,你还是不是人!”
郑夏反问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,我应该在凤阳郡主动手时,劝住她?”
“敢问父亲,京城之中,除了圣人,还有谁能劝得住起了杀心的凤阳郡主?”
啪!
郑家傲怒然,走上去甩给他一个巴掌,怒斥道:“你怎么敢跟为父这么说话!你大胆!”
郑夏抿着嘴唇,眸中带着几分愤怒,但还是忍住了,沉声道:
“父亲,儿子挨你一巴掌,没有什么,一个时辰内,你要是没让郑家的粮,出现在东西两市,就自己跟凤阳郡主说吧。”
“儿子告退。”
说完,郑夏转身,大步离开了郑家。
书房内,郑家傲愤怒的捶着桌子,嘴里骂道:“混账,混账!”
许久,他感觉这具苍老的身体,仿佛浑身的力气全都用尽了一般,疲惫的坐在椅子上,抬头对着书房外大喝道:
“来人!”
下一秒,郑家的五十来岁管家便走了进来。
郑家傲沉声道:“你去一趟内阁,告诉老夫的弟弟,郑虎,郑黎阳,郑文兰被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