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昨晚那个将她翻来覆去、反复折叠、宛如禽兽般的男人,好像不是一个人。
“早。”
陈循安语气略带宠溺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我早上有个会,先走了。”
容清恋恋不舍的抱住他脖子,声音跟猫儿似得,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七点半,你再睡会儿,睡醒了想去乐团让司机送你过去,或者自己开车去也行,我楼下车库里挺了几辆车,随你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稍后钟点工会过来打扫卫生。”
“嗯”。
容清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,睡意还是很浓。
陈循安安静的注视了她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容清这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九点才醒。
她现在重心全在个人演唱会上,每天准时去不去乐团都无所谓。
醒来第一件事,容清先去简单洗了个澡。
昨晚结束后,虽然陈循安拿毛巾给她擦拭了下,但容清还是感觉身体黏黏腻腻的不太舒服。
洗完后,容清换了套全新的家居服走出卧室。
走廊上,有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正在用洗地机拖地,听到开门声,女人抬头礼貌的点了点头,“早,容小姐。”
容清懵了,这才想起了陈循安好像早上离开的时候说过会有钟点工过来。
“容小姐,您好,我是陈总安排过来的钟点工。”女人笑着说,“您叫我张姐就好。”
“张姐,您好。”容清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“容小姐,您饿不饿,我给您做了点的早餐,还热着。”张姐道。
“麻烦张姐了。”
张姐放下洗地机,转身去了厨房。
容清也调整好心态坐了过去。
早餐有油条、玉米、双面黄鸡蛋、豆浆,另外还有一份水果沙拉。
是她爱吃的。
张姐搓着围裙说:“陈总说您喜欢吃油条,所以我给您做了一份,容小姐您还喜欢吃什么,尽管跟我说。”
“张姐,我都Ok的,面条、饺子、馄饨、包子、面包我都吃。”容清忙说,“而且我也不会经常在这儿留宿。”
“您就算只是偶尔在这留宿,我也得认真对待。”
张姐笑着说,“陈总亲自跟我交代了,以后您就是他妻子,我给陈总当钟点工好几年了,去年的时候,他突然问我会不会做重口味的菜,我不会,他还交学费让我去学,还说他女朋友爱吃味道重口味一点的,我这学好后,左等右等,可算等到这个家来女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