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以后若是去南口师部报到,就按著名单,先去拜访拜访这些干部。
不管怎么说,先借著这些于部的认知,把改革的好处,变成一股风给吹出去。
改革必然会操刀,操刀必然会对内。
对内就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。
若是任由基层的人议论,产生抵触情绪,后续工作只会越来越难。
所以,先吹风,换句话说就是先搞舆论,率先把可能出现的抵触情绪扼杀在摇篮,才能保证初期工作能够顺利。
否则,一个近万人的师级单位,想搞改革,怕是没开始,连带装备部在内都会成为众矢之的,被多数基层反感。
那还玩个蛋啊。
他这边搞定名单的事,刚回到宿舍准备去食堂吃晚饭时。
推开门。
却看到自己宿舍都被搬空了。
床头桌子上的文件没了,上下铺所有铺盖都被清空,连特么屋里的马扎都被搬走。
更操蛋的是,连地面都被拖了几遍,程光瓦亮,都几把能照出人影了。
「我操?!」
陈默瞅著屋里的情况,他怔了一下。
随即退后几步抬头看看201的门牌,特么的,自己也没走错屋啊。
「我东西呢?」
陈默嘟囔一声,话音刚落,警勤大队长周凯威就从里侧卫生间,甩著手上的水出来。
老周扫了眼陈默,撇撇嘴:「呦,大才子回来了啊。」
「我就纳闷了。」
「怎么你上个课比人家都忙?下午通知你们中培所有学员更换宿舍,统一换到后面六号楼二人间,你狗日的一下午找不到人。」
「还东西呢,东西老子帮你搬六号楼三楼303室了,妈的,怎么谢老子?」
「我谢你个蛋,搬家腾宿舍这种事是你们警勤该管的事?」
陈默走进宿舍左右瞅瞅,压根不接周队长的话茬。
警勤大队确实属于学院干杂事的单位,各系找人,接人,通知,或者出公差什么的,图省事都会以历练的名义,丢到警勤身上。
但这些杂事也得有个限度。
中培过来的干部,都是正值壮年,又不是大校需要勤务人员,搬个宿舍而已,至于让警勤的人过来帮忙?
他们顶多履行下通知义务。
这姓周的这么积极,肯定是有别的事找自己,搬宿舍只是正好被这狗日的赶上了。
「说吧,到底什么事?」陈默坐到床板上,翘起二郎腿,一副老地主的模样。
「妈的,就知道帮你狗日的也是白帮。」
周凯威脸色愤懑的从口袋掏出一个透明袋,有点类似刑侦装证物的那种封口袋道:「把你的军衔,领花,臂章,全部摘下来放袋子里。」
「袋子外面写上你的名字。」
说著,周队又把一根记号笔,还有两个红板学员衔,以及院徽臂章放在桌上:「取下来后,换上学员衔,就去宿舍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