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麻溜的卸下背包,抓住枪准备递过去时,对方犹豫了一下,笑道:「陈排,枪比较重,我还是自己拿著吧,旗我也能扛。」
「可以,去吧!」
陈默挥了挥手。
目光看向队伍里的战士,高声道:「我也不占大家的便宜,全装,我没带枪,没钢盔,没水壶,没子弹带,没手榴弹带,我就在背包里垫三块砖头。」
说著。
他拎著背包在附近找了半天,才凑够三个砖头塞进去。
背到身上后,大声道:「不是想活动活动嘛,不是想看看我这个排长够不够格嘛?」
「那谁也别怂,谁也别掉队。」
「全装二十公里,出发!!」
话音刚落。
前面只背著自己枪的战士,扛著旗就跑。
队伍缓缓行动。
陈默跟在中游慢慢跑。
起初,没有多少人相信这个新排长,真能坚持二十公里。
都寻思著等会把这家伙累趴下后,他们就可以像是拖死狗一样,把这个嘴硬的学生给拖回去。
可渐渐的,众人察觉到不对了。
跑到一公里的时候,就有不少战士发现这个新排长其实就是银样枪头,中看不中用,老母猪拱地,劲全在嘴上。
才跑了一会,就气喘吁吁,脚步凌乱。
但跑到三公里,五公里的时候,对方还是这副死样。
等跑到七公里时,整个队伍都开始被拉长,前排的士兵明显不行了,脚步就跟拌蒜似的,头都抬不起来。
陈默反而熬过前期最难熬的阶段后,精神开始进入隐隐的亢奋。
他看著队伍越来越慢,忍不住破口大骂道:「特么的都快点,才跑了几百米就不行了?
「,「稀稀拉拉,懒懒散散,你们也配叫机步兵?」
「都特么快点!!」
说完,陈默再次加速去催前面扛旗的兵。
最后方。
满脸苍白的潼贵,正被自家马班长用腰带栓著跑。
漆黑的山脚下,还是大半夜,潼贵这个年纪六点多吃完晚饭,这会都差不多十点了,中途还曾在坝上干活,这又跑了几公里早就扛不住了。
他哭丧著脸哀求道:「班长,咱歇会吧,我实在跑不动了。」
「歇你马了个b歇,跑,累死也得跑。」马向笙黑著脸怒骂道:「你不是说这孙子从来没跑过步嘛,这特么叫从来没跑过?」
「老子拉著你跑,我还没喊累呢,操!丢人的玩意。」
其他班的战士也没好到哪去,实在是山脚下的路太难走了,加上天黑,时不时就有人摔倒。
这还是他们相当熟悉路况的情况下。
十公里后。
陈默在前面带了半天路,又返回队伍中间,看著队伍被越拉越长,上百人,队头和队尾愣是被拉长近百米。
他的脸色也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