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靳越想越气,猛地将旁边这张紫檀木的桌子狠狠地拍了一巴掌。
然后才说道:“都给我闭嘴!这件事情,寡人自有决断,你们都给我出去!让寡人一个人静一静,再做处置!”
旁边的德妃看到慕容靳生气了,吓得赶紧点点头,然后带着自己贴身宫女便从养心殿离去。
临行之际,倒也不忘了狠狠的瞪种果一眼。
种果如今懒得搭理,准备站起来,继续向慕容靳求情。
“你也不必多说了,出去吧!事情是怎么样的?寡人自有决断,照顾好你自己,毕竟你身体才刚刚好,这边不用你伺候了,有小楼子就行了!”
说吧慕容靳便低垂着头,不在看种果。
自己那可是最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,已经多说无疑是火上浇油,倒不如先行散了,到时候再作打算。
于是便无奈地走出了养心殿。
出了大门口,正准备离去,谁知道却被德妃娘娘的宫女榴莲给叫住了。
说是德妃娘娘让种果到旁边的小花园去,有话要说。
虽说心情烦闷,不想搭理这些个人。
可惜人家再怎么说那也是后宫的娘娘,自己哪有听话的份儿,只得无奈的跟在这个宫女的身后,很快便来到了德妃的面前。
只见这德妃娘娘坐在碧玉桌子上。
左手拿着紫檀茶杯,微微地吮吸起来,样子好生自在。
想来倒也是,毕竟,自己最大的对手,鞑靼郡主如今已经进了监狱,哪里还有人可以在德妃的头上进行压制。
不大情愿地走过来,行了个礼:“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,德妃娘娘万福金安!不知道娘娘让奴才前来所为何事?”
见到是种果来了,德妃娘娘这才将手上的那个茶杯慢慢的放到了桌子上。
笑着看了种果一眼。
“唯心公公还真是个会看眼色的,料想着这鞑靼郡主以后成为了贵妃娘娘,又是公公您的好朋友,那么什么事情,都能够满足公公了,再加上皇帝陛下的庇佑,那可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只怕那时候本宫,都不放在眼里了吧!”
话虽说得很轻柔,但是里面的意思已经显然可见。
无非就是说种果勾结鞑靼郡主,想要谋权。
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女人!
自己若真想这样做,等到今日,自己单单靠着慕容靳的宠爱,不就已经可以无法无天了。
想想这些个后宫里的女人,整天无事可做,就知道在这里挑拨离间,要么就是在那里整天胡思乱想,真是让人有些过无奈…
微微弯了弯腰,这才爱搭不理的说:“德妃娘娘真是想多了,奴才哪有这个心思,如果奴才真的想这么做的话,今日还会这般客气地跟你说话吗?要是娘娘没什么事儿的话,奴才就先下去了,还要去为陛下研磨砚台呢!”
撂下这些话,转身便走了,看都不看德妃娘娘一眼。
如此胡来,德妃这边怎么会受得了?
急忙挥了挥手,让几个身强力壮的大太监将种果给拦住,然后架了回来,按在地上。
慢慢行至种果的身边,德妃娘娘才直接一个大巴掌,扇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