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收起平板,继续说道:“而伊莎贝拉会告诉他们,她需要时间,需要支援,甚至……
需要亲自进入‘核心区域’取证。
到那时,‘幽灵’就会露出更多马脚。”
计划环环相扣。
刘振武深吸一口气,看向徐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这个年轻人不仅懂技术,更懂人心,懂如何利用对手的贪婪、焦虑和自负,织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“那伊莎贝拉本人怎么处理?”
刘振武问道:“她虽然答应合作,但毕竟是前NSA特工,我们不能完全信任。”
徐云沉默了片刻。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时,伊莎贝拉正坐在床边,用指甲在墙壁上刻着什么。
听到动静,她迅速收回手,恢复成那副冷漠戒备的姿态。
但徐云看到了墙上那些细密的刻痕,是数学公式。
傅里叶变换的推导过程。
“还在练手?”徐云拉过椅子坐下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。
伊莎贝拉没接话,只是盯着他。
徐云也不在意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投影仪,放在地上。
蓝光射出,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构建出三维星图。
不是普通的星空,而是近地轨道上密密麻麻的卫星运行轨迹。
美国的GPS、俄罗斯的格洛纳斯、中国的北斗,还有那些没有国籍标识的灰色光点。
“这是过去七十二小时,新月岛上空的卫星过顶记录。”
徐云手指轻划,星图放大,十几个红色标记亮起。
“其中七颗属于美国国家侦察局,三颗属于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,还有两颗……
注册在卢森堡的私人公司,但实际控制方是‘幽灵’组织。”
伊莎贝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她声音干涩。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徐云关掉投影,房间重归昏暗,说道:“比如,你父亲陈启明教授,三年前在加州理工学院的那场‘意外’车祸,肇事司机至今没找到。
比如,你母亲李婉清的乳腺癌,明明早期发现,却因为保险公司的‘系统错误’耽误了最佳治疗期。
现在需要每月注射的特效药,全美只有三家医院能提供。”
伊莎贝拉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。
“米勒干的。”
徐云替她说出那个名字,笑道:“不只是为了窃取你的研究成果,更是为了控制你。
他知道你重亲情,所以用你父母做筹码,逼你继续为NSA工作,甚至在你离职后,依然用这种手段让你不敢真正反抗。”
“你说过会帮我。”
伊莎贝拉抬起头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,说道:“你说过可以让他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