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真是佳肴啊!」
赞德瑞克将酒杯中看不出颜色的浓浊液体灌入口中,细细品尝。
只是下一刻,那些液体就顺著活体金属肋骨流到地上,形成一滩水迹。
「怎么回事?
外面在打仗吗,为何没有战报传来?」
赞德瑞克似乎听到外面传来猛烈的炮火轰鸣,感到有些奇怪。
他的话,令宴会的气氛愈发冷淡。
然而这位戴冠者摩下的霸主、领主们并没有回应。
他们偷偷交换眼神,像在谋划著名什么,更是启动了某种力场。
很快,外面传来的炮火轰鸣就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宴会大厅内微弱的机械嗡鸣以及器皿碰撞的声音。
「哈,原来是我听错了,宴会继续————」
赞德瑞克没有察觉到异常,又继续喝酒,看起来醉得更厉害了。
他絮絮叨叨地述说著惧亡者分裂时期,自己这位将军的辉煌战绩:「噢,我的客人们,当时的情况很危险。
分离主义者的数量太多了,遍布星球的每一个角落,蔓延至整个星系。
就像在温达赫第四次战役那样,试图包抄我。
他们将身体涂成了绿色,像野蛮生物一样哇哇咆哮著,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果,真是荒谬。」
这位戴冠者挥洒著高脚杯中的液体,又轻轻捏起黑的块状物塞到嘴里:「哈哈哈哈,那不过是我赞德瑞克又一场辉煌的胜利。
墓穴巨舰摧毁了那些分离主义者的领土,把他们在太空里的大家伙拆了,连同上面他们将军的大雕像—
那两个叫毛哥、搞哥的家伙,好像是这个名字。
我有点听不懂他们的话,分离主义者的语言总是很奇怪,简直是侮辱我们伟大的文化!」
赞德瑞克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。
在他的记忆里,自己击败绿色的分离主义者,又抓捕了尖耳朵的惧亡者叛徒,还摧毁了他们的飞船。
最后他还斥责那些披著腐败皮肤、长著弯角的自甘堕落者。
这位戴冠者想起了什么,嚷嚷道:「欧泊龙,去将俘虏们都请过来参与宴会吧,那是作为贵族应有的礼仪。」
在他看来,贵族之间在战争上也要讲究规矩。
所以他从来不利用死亡印记、冥工幽灵这样的刺杀手段,或者任何的卑鄙偷袭、阴谋诡计。
大多数时候,他都尽可能俘虏而非击杀敌人的指挥官,甚至会在宴会上招待他们,宾主尽欢。
当然,这是赞德瑞克自己这么认为的。
「他疯了。
「」
我们不能继续让一个失去正常逻辑的存在,来统治这一切。」
此刻宴会大厅内的霸主、领主们说著悄悄话,他们愈发不满。
主要是太离谱了。
那位戴冠者甚至会招待那些该死的绿皮、灵族、混沌恶魔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
上一次他还把一头高阶虫巢生命一诺恩使者拖到了宴会大厅,逼著那头六米多高的虫子敬酒,还要大家跟它一起跳舞。
那诺恩使者折腾得很厉害,最终导致数位领主受伤,还有一些倒霉的皇家护卫化为碎片,直接进入重生规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