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?
秦敬谦一脸惊诧。
林氏亦是愕然,出于母亲本能,她随之就想到了正在隔壁屋里候着的外甥女,不觉忧心起来。
“妹妹,你们和离了,那暖暖怎么办?暖暖父亲既然跟那女的有了儿子,迎她进门那就是迟早的事,到时你不在这里,暖暖一个人岂不可怜?”
“暖暖也会跟我一起离开。”
夫妻俩齐齐一怔,随之骇然,生怕自己会错了意思,林氏忙试探着确认了下:“妹妹说的一起离开是永远离开,还是陪你到外头住一段时间?”
秦氏抿抿唇,最终还是坦言道:“是永远离开。”
话落,秦敬谦夫妻俩再次目瞪口呆。
要知道和离之事本就少有,孩子随母亲离开本家,这就更是前所未闻。
不得不说,坐到这里后所听到的,跟他们来之前预想的简直是天翻地覆。
妹妹今日是怎么了?
一段时间没见,妹妹怎的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这决绝程度,简直让人匪夷所思。
秦敬谦努力缓了缓,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心神,随之就不由得为此深忧起来。
不得不说,这事的难度可比和离要难上千倍万倍。
毕竟律法规定,和离的妇人无权争取孩子的抚养权,孩子就更没资格就此发声。
妹妹只是商贾出身,如何能为了女儿和身为朝中官员的妹婿抗衡?
更何况外甥女已和伯府定亲,妹婿一直都很看重这门亲事,只怕不会轻易放手。
不过说实话,外甥女这么好,他也不希望外甥女留下来受委屈,若能跟着一起离开自是再好不过。
只是——
唉,罢了,事在人为。
若妹妹心意已决,外甥女自己也愿意,就算再难,他设法办成就是。大不了给云文清那混蛋多许些金银俗物,无论如何都买他一个同意。
秦敬谦心中有了计较,想了想,再次确认妹妹的想法:“若照你所想,暖暖一旦出族,日后只怕会艰难颇多,为此你可想清楚了?”
提到这个,秦氏也不觉心中一痛。
这其实也是她最担心的,但据女儿所说,她除了发现云文清养外室和下毒之外,其实还察觉到他似在暗中贪赃枉法。
女儿还说,薛梅在查那对外室母子的下落时,就发现有青衣卫在暗中调查云文清。
她之前一直深信对方品行,并没怎么留意这些,刚听时也觉得难以置信。
然那人既然能坚持多年毒害自己这个发妻,再利用职权之便贪赃枉法又有什么出奇?
她相信女儿所说,而云文清一旦被青衣卫查出什么,那便是抄家灭门之祸,她又如何能让女儿继续留下来受到牵连?
只是这些她眼下是绝不能吐露半个字的。
她飞快斟酌了下,随之也不多加解释,只直接回道:“这事我也给写在和离书上了,云文清已经同意了,这两日就会安排人回老家处理。”
秦敬谦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