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车借我用一下,梅晕过去了!”文森特迅速打开车门,将梅从副驾驶座抱出来,朝着维克多的车跑去。
维克多瞥了一眼文森特怀里昏迷的梅,带着几分无奈叹道:“你这笨蛋,怎么这么不小心?这姑娘跟你在一起就没安生过。”
“我知道,是我的错。”面对维克多的指责,文森特无法反驳——他此刻满心都是救梅,只要梅能活下来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维克多开车时,时不时会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文森特和梅。看到梅大腿上的血迹,他好心提醒文森特:“找东西把梅的伤口包扎一下,别让她失血太多。”
经维克多一提醒,文森特才回过神来——他刚才太慌了,竟然忘了给梅包扎伤口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文森特一边回应,一边试图撕下自己衬衫的一角,用来包扎梅的大腿。维克多见状,立刻制止了他:“别撕!住手!那样不卫生,你就不怕她没流血而死,先感染了吗?”
说完,他弯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卷纱布和一瓶止血粉,扔给了后排的文森特。
像他这样的人,打架斗殴是常事,所以平时总会备着这些东西。
文森特道了声谢,接过东西后,便开始处理梅腿上的伤口。梅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几乎染红了整块布料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文森特小心翼翼地撩起梅的裙摆,只见她的大腿上一片血红——看起来至少流了400毫升血,难怪梅会昏过去。
文森特强压着内心的不安,在梅的腿上寻找伤口,可无论怎么找,都没发现任何伤口。
按理说,流了这么多血,伤口应该又大又深,不可能找不到。文森特担心自己看漏了地方,又轻轻调整了一下梅的姿势,仔细检查她的另一条腿。
可让他意外的是,梅的另一条腿也完好无损,连一点伤口都没有。
这就奇怪了——如果梅没有受伤,那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?
为了确保自己没有遗漏,文森特又急忙撩起梅的上衣,可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。
驾驶座上的维克多看到文森特只盯着梅看,却不包扎伤口,疑惑地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还不赶紧处理?她流的血越多,到了医院麻烦就越大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文森特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前排的维克多,随后假装找到了伤口,开始对着梅的左腿处理起来。
因为维克多坐在前面,没有仔细观察文森特的动作,所以并没有发现梅的异常。
他们赶到附近的一家医院后,维克多帮文森特一起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梅送进了医院。文森特心里有些不安,礼貌地对维克多说:“这次谢谢你救了我们。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