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事,不是告人家。是回去跟人家道歉,然后把疫苗打了,以后看到不认识的狗——”
方永顿了顿。
“别再嘴馋人家的狗粮,实在想吃,尽量自己买。”
弹幕——
【哈哈哈哈!】
【方律师太损了!】
【这人真是个人才,抢柯基的狗粮】
【柯基:我当时害怕极了】
男人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那……那我这四百八……”
“就当交学费了。”方永说,“下次见到柯基,绕道走。它虽然腿短,但咬你够了。”
男人沉默了三秒,然后突然笑了。
“方律师,你说得对。我……我确实是自找的。”
他挠了挠头。
“那我明天去给人家道个歉。”
“带点零食。”方永说。
“带什么?”
“肉罐头。赔给那只柯基的。”
弹幕彻底笑疯了——
【哈哈哈哈赔个罐头!】
【方律师你是懂人情世故的!】
【那只柯基:算你识相】
男人笑着关了连麦。
直播间一片欢乐——
【这期直播太有意思了】
【方律师普法顺便教做人】
【笑死我了,抢柯基狗粮被咬还要告人家】
【这才是好律师啊,不惯着,也不坑人】
林疏月笑得趴在桌上。
方永对着镜头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“下一位。”
第二条连麦申请跳进来。
是个年轻男人,三十出头,戴着黑框眼镜,穿着一件格子衬衫,表情委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他的背景是一间整洁的客厅,书架上摆着几本《刑法》《刑事诉讼法》——看起来像是个法律爱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