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靖、陈细伢等人也各守一处,与叛军展开激战。
城墙上的战斗异常惨烈。
叛军士兵悍勇,守城士兵则凭借地利,拼死抵抗。
有的士兵被叛军的长矛刺穿身体,却依旧死死抱住对方,一同坠落城下。
有的士兵手臂被砍断,鲜血淋漓,却依旧用另一只手挥舞兵器。
沈其如同战神般在城墙上穿梭,他的衣袍被鲜血染红,脸上也溅满了血珠,眼神却愈发锐利。
一个叛军小头领爬上城墙,挥舞着长刀朝着沈其砍来。
沈其反手一刀,将对方的长刀劈断,再顺势一刀,砍断了对方的脖颈。
头颅滚落城下,鲜血喷了沈其一身。
他毫不在意,继续挥刀杀敌,口中大喊:“弟兄们!坚持住!叛军已经死伤惨重,他们撑不了多久了!”
守城士兵受到鼓舞,更加奋勇。
连弩依旧在不停发射,京城之内,箭矢充足,所以基本上不用担心箭矢不够。
倒是有些补给没来得及云上来,所以还是有些士兵箭矢用完了。
不过他们也不干等着,直接就用石头、滚木,朝着城下的叛军砸去。
城下的叛军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汇成小溪,流向远方。
山南侯玉博渊看着城墙上顽强抵抗的守军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没想到,京城的守军竟然如此顽强,连弩和投石机的威力也远超他的预料。
“继续冲!给我往上冲!”
山南侯怒吼着,挥舞着长刀,催促着叛军进攻。
但叛军经过几轮猛攻,伤亡惨重,士气已经低落了不少,进攻的势头渐渐减弱。
又坚持了半个时辰,叛军再也支撑不住,开始纷纷后退。
督战队虽然砍杀了不少后退的士兵,却依旧挡不住溃退的势头。
“鸣金收兵!”
山南侯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鼓声停止,撤退的金锣声响起。
叛军如蒙大赦,纷纷转身逃跑,狼狈不堪。
沈其站在城墙上,看着叛军溃退的背影,松了口气。
城墙上的士兵们也纷纷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