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天就好了。
可眼前不断闪现她站在门前,宣判自己已婚的场景。
太真实。
真的闻政不敢再想下去。
电话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炸响,他拧着眉接起,“哪位?”
“阿政,你怎么突然回去也没告诉我一声,是姐姐和你说什么了吗?”
姜韶光的柔声细语暂时抚平了闻政心头为林瓷而掀起的波澜,“没有,是公司一点事。”
这不是撒谎。
的确是周禹叫他回来的。
“你别骗我了,我知道一定是姐姐,我亲自回去跟她解释。”
闻政想拒绝,姜韶光又道:“要是因为我让你和姐姐闹不愉快,我良心怎么过得去?我在这里养伤也根本养不好的。”
闻政犹豫住。
这样也好。
等韶光带着伤回来,林瓷亲眼看到,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…
…
姜韶光要提前出院的信息最先传回姜家。
杨蕙雅接着电话,话里话外全是关切,“伤势都没痊愈这么急着回来做什么,是不是医院的饭菜不好吃,护工照顾得不好?闻政呢?”
闻政是林瓷的未婚夫。
可这么多年,杨蕙雅没有一天放弃过撮合他和姜韶光。
要不是闻家那边只认姜家的真千金,这门婚事怎么都落不到林瓷身上。
姜韶光坐在床边,小腿上裹着厚厚的石膏,声色透着委屈,“闻政忽然回江海了,不知道是不是姐姐误会了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?你受了伤林瓷这个做姐姐的没说去看看你,关心你,还要把闻政叫回来了?”
姜家客厅里回荡着杨蕙雅厉声的责怪。
周芳在旁擦拭花瓶,竖着耳朵窥听,听着杨蕙雅对林瓷的怨怼,表情一点点惆怅下去。
“妈,你不要这样说姐姐,毕竟闻政是因为我才失约的,她生我的气是应该的。”姜韶光轻咳两声,“我下午的机票,你能替我和姐姐说说,一起回家里吃个饭吗?”
“……我想亲自和她道歉。”
“你都受了伤怎么还要你和她道歉呢?韶光,你就是太懂事了,这样下去会让林瓷得寸进尺的。”杨蕙雅靠在沙发靠枕上,单手撑着额角,心生烦闷。
“妈,你就应我这一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