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事,都是一点小伤。”
周芳起身,侧过脸抹去眼角的湿意,“我先回去了,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,我之后做了再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芳姨……”
实在看不得她这样。
林瓷也明白过来,她这趟来都是杨蕙雅的授意,要是没得到她的答复,周芳回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。
“这件事我会考虑,我的提议您也考虑一下。”
“真的?”
周芳脸上绽开笑颜,“好,只要你肯去,我也会考虑搬出去,我不会一直让你为难的。”
将人送到电梯。
林瓷折返回来,刚进家门,便看到司庭衍倚在墙边,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黄油曲奇,好整以暇地啃着,饼干渣黏在指尖上。
“走了?”
林瓷略有失神,“嗯,没有打扰到你吧?”
“倒是没有打扰到我,但你呢?”
“我?”
林瓷太容易被感情打动,尤其是这些苦情戏,“芳姨来请我去参加生日派对,我会考虑,但也只是考虑。”
傻子都知道去了没好果子吃。
她只是想先迂回着,到时候再找个借口推了,这几天找好房子接周芳出来就好。
司庭衍一抹含义深重的笑留在脸上,“其实去了也没什么,到时候我陪你。”
只有真的走到这一步,才能让她认清自己身边究竟都是一些什么人。
司庭衍回了房间,留林瓷一个人在客厅为他的话发呆良久。
回房间时思绪还有些迟钝,林瓷伸手便推开了洗手间的门,门内开着热水,氤氲的雾白热气一团团酝酿在一起,司庭衍背对着房门,刚脱下衣服,上半身光洁裸露,林瓷蓦然睁大双眼,清晰看到了他脊背上所有的薄肌走向。
双臂也是,生着匀称不过量的肌肉,在浴室内热意的熏陶下染上一层湿意。
听到开门声。
司庭衍回头去看,林瓷惊慌失措地转身逃走,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一只脚刚踏出去。
胳膊便被司庭衍拉拽住,整个人跟着被拽进了浴室,地上有水渍,林瓷一个打滑滑进了司庭衍怀里,他一只手臂箍着林瓷的背,一只手搂腰。
真正的亲密无间。
脸贴着胸膛,近到听得见心跳声。
“司……司先生?”
就是这个距离。
在医院,电梯门打开时,闻政也是这么紧密地搂着林瓷,司庭衍还记得那瞬间的心情,恨不得将他的手拧断,气得快爆炸,可在胆小柔弱的妻子面前,还要维持那份温柔而理智的表象。
连生气都不行。
现在将林瓷搂在怀里,他得逞地将她身上属于闻政的气味全部掩盖,好让她从头到尾属于自己。
林瓷的耳尖已经烫红,像一块烤熟的棉花糖贴在司庭衍的皮肉上,在融化之前,他哑着声,“身为妻子,和丈夫一起洗个澡,不过分吧?”
“什,什么……”
不等林瓷拒绝,司庭衍拥着她进了浴室,回家时林瓷脱了风衣,内里衣着单薄,被花洒淋湿,上衣薄薄的材质贴在身上,极具诱惑力。
林瓷被淹得睁不开眼睛,还呛了几口水,发丝贴在脸上,像被淋湿的小猫,司庭衍抬起她的下巴,前进几步,将她逼到冰凉布满水珠的瓷砖墙壁上,唇舌强势覆上去撩拨着。
林瓷像身处云端,云里雾里地飘忽着,身子逐渐泛软,正要滑倒,被司庭衍一只手臂撑住。
他的唇又游移到了耳垂上。
先吻了下,让林瓷不由一阵颤栗,便听他道:“以后不准再去看闻政,否则,就算你违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