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冲过来了!
尽管黑袍军比他们厮杀过的昔日明军要凶悍太多。
但现在,他们敢开炮吗?
他们不敢!除非他们连自己人一起炸!
现在,草原的勇士只要冲垮那些拿火铳的步兵,就能活。
还能抢到东西!
他举起弯刀,咆哮开口!
“杀!”
“杀!”
重新汇聚起来的、大约还有万余人的联军骑兵。
嚎叫声如同草原上的狼群,狠戾弥散。
他们不再顾及什么阵型,只是拼命催动战马,挥舞着马刀,形成一股混乱凶悍的浊流。
向着黑袍军的步兵,悍然发起冲锋!
黑袍军步兵防线后方,负责这段防线的团长王三狗,站在一个临时垒起的土台上。
“以为冲过炮火区,就能跟老子玩近战了?”
王三狗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,声音沙哑。
“想得美!老子这防线,是给你们骑马来撞的?”
他猛地转身,看向身后的旗号兵和几个传令官。
“传令各营,按预定方案!”
“火铳兵,准备三段击!”
“刀盾手、长矛手,给老子把篱笆扎紧了,一个鞑子也别放进来!”
“是!”
命令迅速传达到第一线。
早已严阵以待的黑袍军步兵,最前排的刀盾手,将半人多高的大盾重重顿进泥土,后面的同伴用肩膀死死顶住。
长矛手从盾牌间隙和上方,将一支支一丈多长的长矛斜斜伸出,形成一片闪烁着寒光的死亡枪林。
而在刀盾手和长矛手防线后方大约三十步,火铳兵们已经列成了三排紧密的横队。
他们迅速检查着手中的燧发枪,从腰间的弹药盒里取出用油纸包好的定装弹药,用牙咬开,将火药倒入枪膛。
随后将铅弹和包装纸一起塞进去,用通条压实。
王三狗看着这一幕,神色傲然。
这些都是真正和大明,和草原多次厮杀百战老卒!
联军骑兵的冲锋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他们狰狞的神情。
一万人,一万马,在让大地疯狂震颤!
那股浩荡气势,足以让任何未经战阵新兵腿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