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我,我会劝着她的。”
在生死这件事儿上,杜红英觉得还得学习冬梅娘。
想当初,老杜同志生病她全程毫无怨言的照料,老杜同志走了,她没有悲伤只有心安,很快的调整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,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得很好,让儿女们很少替她操心。
而她自己走,则更是一段佳话了。
正想着,杜红英的手机响了。
“是小静打来的。”
“姐,我有事儿想问问您。”
“我在中医院。”
“啊,姐,您回来了?”
“嗯,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这边小区里,我……”
“我过来。”
杜红英连忙去了田静所在的小区。
“姐,我发现一个问题有点可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这个小区的房子,去年下半年的时候一个套二的还能值个五六十万的样子,今年门口中介普通才挂四十多万,姐,咋回事儿?”
“姐,这房子在缩水,一年就缩十多万,这样子下去还得了?”
田静有点慌了,主要是她现在手上的空置房也有点多了。
租客也不稳定,说好的押一付三,结果很多人租一两个月又不租了,原因是没找到工作或者是工作离这儿太远了不方便得搬家,面对这种情况房东不退押金都正常,田老师看着那些小年轻也不容易,都退了押金的。
连中介背地里都说她傻。
傻傻的田老师发现中介挂的房价跌得这么厉害的时候着急了。
“姐,我要不要把这些房子出售?”
一个单元的房子,一套房一年缩水十多万,房租远远没跑得赢缩水,这不行啊。
“你有个打算也不是不行。”
杜红英看着这个小区,小高层,从一楼到七楼虽然都是她的,但是早些年开发的拆迁安置小区配套设施落后,绿化是没有的,停车位也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