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老子当年被羽族那老家伙拽着头发和犄角揍了四个小时吗?”
砰!
一拳。
“你知道老子被他从这头摔到那头,又从那边摔回来,摔了几百下吗?”
砰!
又一拳。
“你知道老子被他揍完之后,浑身骨头断了三十七根,躺了三个月才下床吗?”
砰!
第三拳。
“你知道后来老子他爹揍我,把自己手臂都揍骨裂了吗?”
砰!
第四拳。
蒙德每说一句,就砸一拳,每一拳都砸得骨羊的头骨火花四溅。
骨羊被砸得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对手,有怕死的,有不怕死的,有越打越怂的,有越打越疯的。
但从来没见过这种——被打得越惨,打得越凶的。
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?
码头上,林逸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“蒙德是真的抗揍啊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远处那个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的身影上。
“原本我还以为他爸揍他把自己揍成骨裂只是吹嘘,现在来看,这好像是真的。”
林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。
“毕竟这么能抗揍的人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码头上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了样。
地面被砸出无数个大坑,木板碎裂,碎石遍地,到处是飞溅的血迹和破碎的衣物。
两人扭打过的痕迹从码头这头延伸到那头,又从那头转回来,来回折腾了十几遍。
骨羊的气息也明显虚弱了许多,但他看着对面的蒙德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愤怒,不是忌惮,而是彻底的怀疑人生。
蒙德浑身是血,身上的伤口多得数不清。
有刀伤,有拳伤,有砸伤,有摔伤,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奇奇怪怪的伤。
但他站在那里,腰板挺得笔直,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,仿佛刚刚打了两个小时的不是他,而是别人。
骨羊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不是哥们……咱们两个到底谁是不死之身啊?怎么你打起来比我还疯?”
蒙德听到这话,咧嘴笑了笑。
“你是不死之身,老子是打不死的小强。”
他抬起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那血糊得满脸都是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“老子从小被打到大,早就习惯了。你那些刀啊剑啊的,对老子来说就是挠痒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