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,一拳打穿了墙壁,看向了在下面晒太阳的殇月。
“你不来?”
殇月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没有动。
蒙德也不在意,推门走了出去。
巴哈从苏晓肩头飞起,落在蒙德肩上,一人一鹰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。
那些站在墙边的代表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谁都不敢开口问。
他们只是站着,盯着自己的脚尖,耳朵竖得高高的,努力捕捉着走廊里传来的每一个声响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是一个人混着某种拖拽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了。
蒙德第一个走进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男人的后领,那男人约三十来岁,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有血,整个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。
巴哈从门外飞进来,爪子里抓着一个小布包,落在苏晓肩头,将布包扔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殇月跟在蒙德身后走进来。
她的手上很干净,没有血迹,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沾上。
但她身后那几个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
殇月身后跟着三个男人,准确地说,是三个被绑起来的男人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伤,其中一个的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,明显是断了。
他们被殇月绑着拽进了房间,踉跄着跪倒在地板上,身体在发抖,却不敢抬头。
红胡子看到那几个人的脸,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认得其中一个,就是那个断臂的家伙,三天前在他的船队里当水手,干活麻利,话不多,从来不惹事。
他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船员,现在才知道,人家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那份海图来的。
图尔特也认出了另外两个。
那是龟岛上的常客,每隔几天就来补给一次,出手大方,从不赊账。
他甚至还请这些人喝过酒,称兄道弟,推杯换盏。
现在想想,人家跟他喝酒的时候,眼睛一直在往岛中央那栋小楼的方向瞟。
蒙德将手里那人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,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“就这几个。外面还蹲了几个,跑得快,没追上。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今天菜市场的鱼不太新鲜。
但地上那几个人身上的伤,足以证明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。
巴哈从苏晓肩头飞起来,落在桌上,用爪子拨了拨那个小布包。
布包散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几枚金币,一张手绘的简易海图,还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条。
苏晓伸手拿起那张纸条,扫了一眼,递给林逸。
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,像是仓促间写下的。
内容很简单,只有几行字——目标已确认,卷轴在红胡子手中,龟岛守卫情况如图,建议在红胡子离岛后动手。
落款处没有名字,只画了一个符号。
林逸不认识那个符号,但他知道那代表什么。
这是某个参赛选手的手笔,而且不是一个,是一群。
他们分工明确,有人盯红胡子,有人盯龟岛,有人负责传递情报,有人负责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