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鼠在这片虚空中经营了这么多年,手中的势力和人脉虽然比不上奥术永恒星那种庞然大物,但也绝对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其中最狠的一次,是瑟菲莉娅派人屠鼠人。
那是一个很小的种族,小到在虚空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它们的族人不多,地盘不大,实力不强,在各大势力的夹缝中艰难求生。
它们从来不招惹别人,也从来不参与虚空中的纷争,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。
那是暴鼠的族人。
暴鼠当时收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某个遥远的世界里寻找一样东西。
他放下手里的一切,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,但当他赶到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他的堂弟死了。
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的小家伙,那个总是笑嘻嘻地说长大了要跟他一起闯荡虚空的年轻人,死了。
尸体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,身上有好几处致命伤,每一处都足以在几秒内要了他的命。
这点他能接受。
毕竟双方在敌对,在虚空中混了这么多年,暴鼠早就习惯了生死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多少场战斗中差点死掉,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有的走了,有的死了,有的再也没见过。
可他堂弟的脑袋被装进盒子,送到他手中。
他打开盒子的时候,看到了堂弟的脸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眼睛闭着,嘴角微微翘起,像是在做一个好梦。
暴鼠当时没有哭,没有喊,没有摔东西。
他只是把盒子盖上,放在桌上,然后坐在那里,坐了一整夜。
以暴鼠的脾气,他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放下。
他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,也不是那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人。
他的脾气暴躁,性格乖张,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,但他有一个特点——他记仇。
你对他好,他记一辈子。
你对他坏,他也记一辈子。
所以今天他来了,他带着同样的盒子,来到了瑟菲莉娅面前。
他把盒子放在她身边,放在了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。
瑟菲莉娅看着那个盒子,认出了它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暴鼠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怎么,上一次送的礼太小了,感觉不满意?”
下一秒,一道血红色的剑光瞬间劈在了瑟菲莉娅的座位上。
那道剑光来得毫无预兆,快得像是从另一个维度直接切入现实。
它不是从某个方向飞来的,而是凭空出现在瑟菲莉娅座位正上方,然后垂直劈落。
轰。
一声巨响。
瑟菲莉娅的座位被那道血红色的剑光从中间劈开,一分为二。
椅背向两侧倾倒,坐垫被撕裂,填充物从裂口中飞溅出来,散落一地。
木质的扶手被斩成碎片,金属的支架扭曲变形,整个座位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。
剑光劈在座位上的同时,余波向四周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