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一旁的萧千帆,口中不断叨念着这一句,拼命的去回想着过往的事。
可记忆哪是那么好想起的?
萧千帆越是想,就越是想不起来,激动的用手捶打着脑袋,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!
围观的众人都说不出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生怕惹出麻烦,赶紧躲开。
云青被夹在其中最是为难,只能先让人把老夫人送上马车,随即又找到随萧千帆一同进京来的几人,先想法子,把人送到屋里才是正经事。
毕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,这些人也不可能放任萧千帆不管,立刻答应下来。几人七手八脚的便将人扶到了屋里。
“姑娘,咱们咋办啊?”
晴儿站在原地,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看向云青。
云青叹了一口。
“这事闹的,可真够荒唐的。算了,咱们在这儿也无济于事,先回吧。”
晴儿立刻回过神,答应的痛快,赶紧跟随在云青的身旁上了马车。
这一趟,老夫人和萧千帆都出了事,就连送货的马车也被毁了,料子损失了不少,拼拼补补,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银两。
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萧逐星的耳朵里。
萧逐星正想着提前运作自家兄长回京的事,自然是少不了与三皇子周旋的。
谁知事还没办妥呢,便听说自家出了事。
“你说什么?我母亲怎么会知道?”
眼看手下人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,萧逐星心中又急又气,索性站起身来。
“三皇子,家中有些事情要去处理,方才的事情会找机会再与您商议的。”
萧逐星此刻心中虽顶着一股火气,可面对三皇子时,却是难得的好脾气。
三皇子知道,这是萧逐星自己慢慢板出来的教养。
没人教,却比几代养出来的贵族更要难得。
三皇子眼中掠过一丝自然的笑:“快去忙吧。”
萧逐星没说其他,而是转身走了。
三皇子坐在那儿,望着萧逐星远去的方向,心里却做足了准备。
在萧逐星彻底离开后,三皇子吩咐其手下。
“仔细盯着点,方才看萧逐星的表情,恐怕是和家里的事有关。要是我能在这事上帮他一把,也算他欠了我一个人情。以后再想让他帮忙出主意,也能容易些,若是此事做不成……”
三皇子沉思片刻,眼底掠过一抹寒气。
“仔细查查,究竟是何人所为,扰了我的事,我绝轻饶不得。”
侯府院内。
郎中正在房中仔细的查着,云青和云珏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。
相比起云珏,云青倒更加硬气,眼睛有意无意的朝云珏身上瞪着。
今天的事,不管拆成哪一步,云青都没做错分毫,反倒是云珏莫名其妙的把人引了过去,还惹出了这么多麻烦事。
云青现在不与她计较,不是念及旧情,而是想着该如何挽回损失。
“这郎中怎么到现在都没出来,这医术到底成不成啊?”
云珏实在被云青看的难受,干脆站起身来,脸色铁青,背着手在院子里左右踱步。
“只怕不是郎中医术不成,而是真出了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