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关乎于自己亲生骨肉的安危,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可能静得下心。
萧逐星嘴上虽是没说,但眼睛里却透出几分无奈。
“这些日子怕是要委屈你了。对了,昨天那些布料裁剪的如何了?”
“都已经整理好了,损失的不算太多。”
云青说起这些,语气仍是一阵平静,仿佛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。
“就是苦了红娟和晴儿,跟我硬是忙活了一晚。”
云青说着又将目光落到萧逐星身上。
“你呢?”云青不知该如何关心,只能将话说的简单些:“昨天晚上去哪儿忙了?”
二人的关系尚未定下,却也是迟早的。
只是苦了现在,二人的关系总显得有些微妙。
“在牢房。”
萧逐星深吸口气,在这件事情上不想瞒着云青,又或者说他实在扛了太多,正需要找个人倾诉。
“你若是不忙,就跟我来一趟书房。”
萧逐星说完,先行朝书房的方向走去。云青不曾推脱,默默的跟随在萧逐星的后面。
进门后,萧逐星的脸色越发凝重,似乎真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。
云青没有催促,而是默默倒了一杯茶。
“昨天被送去的犯人李广被人刺杀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云青眼中掠过一丝惊诧:“怎么会?”
“是真的。虽然人没死,但现在也醒不过来。我已经叫薛神医看过了,只能暂且用药吊着命,但能不能活过来还不确定。”
萧逐星越说脸色就越是凝重,一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。
“对方胆子很大,几乎是当着我的面,若是我跟方平再晚回去一会儿,恐怕就要补刀子了。”
昨晚的事情就像是突如其来的一场噩梦,让萧逐星直到此刻都无法彻底平静下来。
原本只是一场火灾,却硬生生演变成了这么多麻烦的事,光靠萧逐星一人根本无法将全部的消息消化干净。
心里也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,难受的要命。
“对方一定是担心李广会悄悄将消息散出去,所以才用了杀人灭口的法子。眼下我已经叫人将消息封锁了,但如何引蛇出洞,暂且还未想好。”
云青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站在萧逐星身旁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见萧逐星的目光落了过来,这才将自己昨日碰见的事说了。
“昨日红娟出去的时候,倒是瞧见了一件怪事。”
说着便将云珏的丫鬟深夜出门,云珏表情怪异的事全说了。
说着,云青又生怕萧逐星多想,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我虽然跟云珏关系不好,但也不至于背地里泼脏水。我也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,这才说给你听。侯爷不管用不用得上,都是你的事。”
萧逐星知道云青也绝不会有恶意害人的想法,脸上的表情也暂且缓和了几分。但仔细想想,此事也确实有些蹊跷。
“你这姐姐不是个省油的灯,昨天好端端的硬是带着我母亲跑到了现场,此事定跟他脱不开关系。”
心头一想,萧逐星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我这儿倒是有法子了。”
云青见萧逐星如此,心生好奇,还想多问两句,却瞧见萧逐星先行站起身来,朝着外面走。
临走时,还不忘叮嘱云青。
“这生意该做就做,别耽误了你的事,剩下的我自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