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你运气这么差,偏偏是赶上了。”
顾悦之面色阴沉,正想着该如何应付此事。
没想到云江海却也听说了云珏回来的事,这才刚从外面回来,便急忙忙地绕到了顾悦之的院子。
“爹。”
见到云江海,云珏还有些心虚,下意识的站起身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云江海不是个好糊弄的,不然也坐不得相爷的位子。
听说自家女儿深夜回来,云江海这心中便是一阵忐忑不安,直觉告诉他,定是女儿在婆家惹出了什么事,这才深夜回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云珏还想将此事糊弄过去,却一下撞上了云江海那双漆黑的眼睛。
“若是没什么,怎会深夜回来,又偏偏是自己一人,世子没陪着你吗?”
云珏本就被此事压得心头一阵委屈,现在被云江海一问,泪珠子更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
"哭什么?只是问你几句,还说不得了?"
见云江海有要发脾气的意思,顾悦之只得从中拦着。
“不是孩子的事,是……是我娘家哥哥。”
提起顾海川,云江海心中还是一阵不满。
自打二人成婚到现在,顾海川明里暗里不知从相府搬走了多少银子。
早些年云江海还忍着,可没想到越忍,这人反倒越是放肆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花钱犹如流水一般。
所以云江海干脆找到了顾悦之,将话说得难听,更是提出要断亲。
顾悦之害怕的很,自然是不敢与顾海川有什么明面上的往来了。
虽说背地里,顾悦之还是悄悄还是给了娘家银子的,但好歹不再大张旗鼓,也没从自己的账上拨银,云江海便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再计较。
可如今听说顾海川的事,居然影响到自家女儿,云江海顿时翻了脸。
“混账东西,怎么能叫他如此嚣张?”
此刻顾悦之虽然心中愧疚,却也没法子,只得硬着头皮将这事全归在了顾海川的身上。
见云江海急忙忙的要去找顾海川算账,顾悦之这才将人拦着。
“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当务之急是得赶紧给珏儿送回去,不然总是留在娘家像什么样子?若是让旁人知道了,只怕……”
云江海虽然生气,却不至于因此而冲昏了头。
那双眼睛快速朝顾悦之身上一扫,声音更冷了几分。
“今日之事,我晚些与你计较。”
眼下确实是得和萧逐星好好的聊聊,再怎么着也不能一句话便将人赶了出来。
这侯府的银子,如今看来是省不下了。
当晚,云江海便叫人准备了贺礼,又特地赶在第二日退朝的时候将人拦了。
云江海向来和萧逐星互不干涉,此刻对方满脸讨好的迎上前来,萧逐星只看了一眼,便猜出了对方的心思,只是语气仍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云相爷今日倒是闲得很啊,退了朝之后不说早些回去歇着,怎么想起来拦我了?”
“你我之间就别绕这些弯子了,我是替我家的女儿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云江海大概这辈子也没对谁如此的讨好过,此刻一双眼睛却始终落在萧逐星身上。
“我家的女儿确实是不懂事了些,这才叫我过来与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