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
耶律真已经疯狂了。
作为城府的最高执掌者,城池被占领。
他应该第一时间赶回城主府坐镇。
甚至带领城中的辽人反击。
可是,他却被杜嶨死死地缠住,不得半点脱身。
“杜嶨,你们汉人就是这般阴险!”
“杜旭老贼,你们汉人搞偷袭!”
“有种你们汉人堂堂正正的攻打我西京城!”
“你们却如同小偷一般,窃取我大辽西京!”
“你该死!”
此刻,杜嶨手中的横刀气息全开。
他仿佛要斩碎挡在他面前的一切。
他此刻只有一个目的。
斩杀眼前的耶律真!
“耶律真,要说贼人,应该你们辽人才是,这里原本就是我汉家的天下,这里原本就是我汉家的城池,这里原本也是我汉家老百姓的故土!”
“你们辽人才是强盗,你们辽人才是小偷!”
“你们辽人欺压我汉人百姓,你们辽人屠杀我汉人百姓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狂吠!”
杜嶨回击耶律真,他一步一步的逼的耶律真连连后退。
耶律真被逼急了。
他手中的弯刀都打出了残影,可是不知为何,他却是始终被杜嶨的刀法克制。
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
二十年前,杜嶨刀法不是这样的。
根本没有这般大开大合的架势。
“杜嶨,你以为换了刀法,就能赢的了我?”
“二十年,我手中的弯刀已经有无敌之势!”
“你今日必输!”
这一次,杜嶨没有回怼耶律真。
他手握横刀一步一步推进。
他的刀势大开大合。
一往无前。
没有吞天丈八蛇矛,他就将战法融入横刀之中。
二十年前,他就是使用一柄刀败给了耶律真。
从此他弃了刀,改练战矛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战胜耶律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