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”
“所以,你信不信我,你厌不厌恶,我赵长生都不会走的。”
那城墙上的李统制皱了皱眉头。
冷哼一声。
“传令下去,不得让这三骑靠近城门。”
“只要逾越,生死不论!”
“驱赶百姓,不得靠近城墙!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那李统制下完命令转身就走了。
“哥哥,你看,我说的没错吧,以李统制那偏执的性子,绝对不会让赵寨主进城的。”
城墙下的军营中,那两个汉子再次唏嘘起来。
“唉,李统制比我的性子还要耿直,要是能让赵寨主进来,或许我们能守住这保州城。”
那个年长一些的汉子叹息道。
“哥哥,不是或许,而是必然!”
那个年轻些的汉子斩钉截铁道。
见自家哥哥投来疑惑的眼神,他眼睛中射出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“哥哥,你可不要忘记了,赵寨主这两年多所做的每一件事!”
“哥哥,赵寨主可从来不是一个莽夫,他的谋略堪称无敌,有真正三国丞相之风。”
那年长的汉子顿时来了精神:“弟弟,你是说……”
“哥哥,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……”
入夜!
一场倾盆大雨!
浇灌在整个保州城中!
也浇灌在城外赵长生三人的斗笠上。
“你们去躲躲雨!”
赵长生让两女离开。
可是仇琼英和扈三娘同时摇摇头。
“长生哥哥,你不走,我们就一直陪着你!”
扈三娘坚决说道。
仇琼英目光狠狠地盯着城门:“长生哥哥,不行我们潜入城中杀了那家伙,夺了控制权!”
赵长生笑着摇摇头:“我今日说的那些话,自然也是为了让城中的百姓和将士们做一个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