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那该死的师父,不会贪生怕死的跑了吧。”
“等着吧,等我祝彪杀了那赵长生,再去杀了他!”
这小子是疯了吧。
虽然有点能耐,还想杀赵长生。
老子都不一定能宰了那长生小儿。
史文恭斜眼瞅了一眼祝彪。
他刚想说什么。
就听身后再次传来一轮火炮声。
“该死!”
“长生小儿,你到底还有多少炮弹!”
史文恭怒吼一声。
“长生小儿,你是一个只会打炮的懦夫!”
“有本事他么的与我史文恭真刀真枪的干一场!”
史文恭已经没什么脏话可骂了。
他只有这一句翻来翻去的骂。
“就是,那长生小儿就是个怂逼!”
“只会打炮的怂逼!”
祝彪也跟着骂了起来。
“你特么闭嘴,我骂人的时候谁让你插嘴了!”
“还有你特么,以后对我师兄尊重点,你特么没有学过尊师重道么?”
“老子让你跟着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……”
额……
祝彪顿时一脸懵逼。
怎么火气突然又转移到自己身上了?
一瞬间,祝彪成了史文恭的出气筒。
可把早已憋久的史文恭爽坏了。
那赵长生老子此刻骂不上,你就先替他承受老子的怒火吧。
中寨!
曾家府邸!
曾弄苍老地坐在凳子上。
一个又一个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梁山水军那岸上战船依旧在发射炮弹。
他们的炮弹已经将半个马厩和半个粮仓都炸毁了。
自己派人抢救出来的粮食和马匹连三分之一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