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姐,你那位未来的夫君,必然是一位顶天立地,稍稍逊色梁山寨主的好汉。”
“小姐姐,看了半天也不知道,你芳名叫什么……”
“叫师父!”
赵长生推开门笑着开口道。
“师父……”
任原瞬间从病床上蹦了起来。
“师,师父,你啥时候来的啊……”
那胖乎乎的小护士瞬间就羞红着脸逃出了病房。
“从你对那位小姐姐说,这命中注定有一场良缘就在眼前……”
“哈……师父,徒弟也不小了……”
别看任原五大三粗的这脸皮还就真的如城墙一般厚。
挠着脑袋憨憨地说道。
一点都没有害臊之心。
“任原大哥,你这是思春了!”
从门口挤进来的小岳飞就冒出一句话。
任原瞬间一个大红脸。
“啊,小师叔,你也在啊!”
他在赵长生面前不害臊,但是面对孩童的小岳飞前,他就有些无地自容了。
“童言无忌,怎么这就害臊的不行了!”
赵长生见任原无处安放的手。
赵长生笑着坐在椅子上。
“坐下吧!”
“感觉恢复的怎么样?”
任原顿时眼眶地微微一红:“师父,你徒弟我可是壮如牛,区区这点小伤不足挂齿。”
任原大大咧咧地掩饰自己的感动。
“这次你大师兄,为了给你报仇专门向我申请调去沿海除倭。”
任原瞬间就站起了身急切道:“师父,不行,大师兄他还有暗伤在身,倭人又极其残忍卑鄙,去了容易损伤寿命。”
“等我养好了伤,自会去杀那些倭人,不能让大师兄去。”
别看赵敬业如今沉默寡言,但是他和任原的师兄弟之情极为深厚。
当初任原刚刚拜了赵长生为师,多一半都是赵敬业这个大师兄一路教导和陪伴。
梁山之中,也只有任原这个家伙,敢没事跑到赵敬业的房屋里,偷着喝酒打屁唠家常。
这份师兄弟的情谊可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所以,任原这次差点死在倭人手里,让一向冷静至极的赵敬业主动向赵长生提出了请求。
“为师同意了你大师兄的请求,你难道不了解你的大师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