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!”谭月信誓旦旦地指着沙发上的猫,“可不能拖了,再不做绝育的话,它会很难受的。”
说着,又用灵力传来一句:“唐长老,你说是不是?”
唐初扭头看颂延,他一副已然陷入沉思的样子,估计已经开始想哪天有空了。
跟无情无义的人类真是无话可说。
果不其然,颂延开口:“去宠物医院的话,明天可以请个假带他去。”
唐初扶额,一时气血上涌。
我救你于水火,你割我以蛋蛋。
恩将仇报。
“事不宜迟。”谭月继续添油加醋。
没辙,唐初马上组织了一大串腹稿:“谭月,玩忽职守牵错红线至今未解,妨碍其他月老牵线公务,明日上报天庭。”
贫归贫,谭月倒也不敢真的惹毛了唐初。
他脸上笑得一抖一抖的赘肉僵住,从善如流的开始圆谎:“不过……”
颂延抬起头,狐疑地看着谭月。
“它还太小了,对,太小了,必须再大一些才可以做绝育。”
“但你不是说……”颂延半信半疑,“它会很难受?”
“这是成长的代价。”
去你喵的。
唐初演不下去了,一个翻身直接站在沙发上,怒视着谭月。
谭月掩饰着心虚,脸上假笑:“你看,持续的时间很短的,它现在就好了。”
颂延皱着眉头,又将唐初仔仔细细看了一遍:“小初?”
“喵。”唐初没好气地应道。
“那下次,要是再这样,应该做点什么呢?”颂延姑且相信了这番说辞。
唐初瞪眼威胁谭月,一副你给我好好说的意思。
谭月正色,直接照着检索的内容开始读:
“用手掌从背部轻柔按压至尾根,或用手指快速轻拍。每次持续几十秒,每天可做数次,能临时缓解焦躁。”
“每天用逗猫棒陪玩15-20分钟,消耗精力;提供纸箱、玩具等分散注意力。”
“发情时关窗,放白噪音或轻音乐,降低兴奋度。”
唐初冲谭月翻白眼,谭月耸肩:“你让我好好说的,我照着念了。”
唐初看向旁边正在纸上记录养猫要领的颂延,嘴角抽搐。
什么都记只会害了你!
好在颂延记完,谭月这个祸害主动开溜了,走的时候也没忘了让唐初加快撮合宋潮和周齐郁的速度。
“呵呵,遇到你这种月老还不如注孤生呢。”
唐初鄙夷地说完最后一句,看着颂延去送客,埋头缩在沙发上。
颂延回来,伸手摸摸它的头,见没有反应,手顺势往下。
指节修长的手蹭过唐初的下巴,感觉像后背过电,酥酥麻麻的。
等唐初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忍不住抬高下巴,喉咙里咕噜噜响,眼睛舒服得眯成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