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延端着碗蹲在沙发前面,用勺子舀了一点肉泥送到它嘴边。
唐初舌头慢慢地伸出来舔了一口,然后停下来,等颂延把下一勺送到面前。
颂延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完了整碗罐头,膝盖蹲得有些发麻。
后半夜唐初的烧退了。
颂延伸手去摸一下猫的身体,唐初翻了个身,四只爪子蜷在胸前,发出一种均匀的呼噜声。
第二天早上,颂延开始定闹钟喂唐初吃饭,唐初吃不下他就在边上等着。
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得唐初已然分不清大小王了。
颂延在沙发上看剧本的时候,它会踩着颂延的胸口爬上去,横亘在他和剧本之间,尾巴垂下来正好挡住那行读到一半的台词。
颂延的手落下来,放在它的背上,手指慢慢梳过它的毛发。
过了几天,唐初上了一次秤。
指针稳稳地停在了比之前重两斤的位置。
颂延的手伸过来,落在它的肚皮上,慢慢地摸了两下。
唐初觉得痒,尾巴尖轻轻卷了一下,缠上了颂延的手腕。
深夜,唐初从他的臂弯里慢慢抽出身来,轻盈地跳下床,四只爪子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它走到客厅,跳上茶几,用爪垫划开颂延留在那里的手机屏幕。
锁屏密码是它看着颂延按过无数次的。
它点进cp超话,页面刷出来的时候,满屏都是垂头丧气的哀嚎。
「最近怎么都不营业了……呜呜呜我快饿死了」
「让我看看我产品过得怎么样行不行,就一眼,一眼就好」
「延初批的命也是命啊……」
早上,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颂延坐在沙发上喝咖啡,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文件。
唐初慢悠悠地走过来,嘴里叼着颂延的手机。
它跳上沙发,把手机放在颂延的大腿上,然后蹲在旁边。
颂延低头看了看手机,又看了看猫。
“怎么了?”
唐初用爪垫把手机往颂延的方向推了推,推了大约两厘米的距离,然后收回爪子,继续看着颂延。
颂延把平板放下,拿起手机。屏幕是黑的,没有什么未接来电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提示。
唐初的尾巴在地上轻轻拍了一下。然后它站起来,走到手机旁边,低头用鼻子碰了碰手机屏幕摄像头的位置。
颂延的眉头挑起。
“你想拍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