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捂住了鼻子,一脸厌恶。
说真的。
哪怕我戴着口罩,也挡不住这种恶臭。
不过。
这种恶臭也有一点好处。
欧阳慈没有心思再让我摘下口罩,直接催促道:“行了,我没功夫跟你废话了。”
“你马上过去,把那个病人的衣服换了。”
“把他弄的脏东西处理了。”
“快点!”
我一口答应。
就在我走向李逸枫的时候,欧阳慈又对两个手下吩咐:“你们俩盯着他,我去买杯咖啡。”
这个混球,走得倒是快。
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又看了看李逸枫。
李逸枫满脸通红,躺在病床上,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。
更重要的是。
那一股恶臭,正是从病床上传出来的。
之所以会有这种气味,很简单。
李逸枫浑身是伤,之前还做了手术,生活不能自理。
不能上厕所,也没办法吃东西。
吃东西的问题,他可以通过输液解决。
可是,“方便”的事情,就没办法了。
欧阳慈也好,反贪公署的其他人也罢,都不可能扶着他去厕所。
所以,后果自然很严重。
说真的。
我也受不了这种气味,还有恶心的场面。
但是。
为免暴露身份,我还是只能咬着牙,开干!
虽然,我没有做过护工。
但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。
当初王少爷腿断了在医院住院的时候,我也找了护工照顾她。
后来,周来娣住院的时候,我也在医院里看过。
这一间医院,我并不陌生。
很快,我就找到了替换的床单、被套,还有更换的病号服。
只是在给李逸枫收拾残局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