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骗我,她就没有离开过江北。”
“她就是不想连累我……”
顾云隐从包里拿出包纸巾,递给她:“生病就治病,你不能再这么哭了,倩姐还需要你照顾。”
几个医生推着白倩走了过来,把人送进病房后,问道:“谁是白倩的家属。”
“我是。”花姐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下。”
两人跟着医生走进一间办公室。
“坐吧。”医生指了指办公桌前凳子,问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“我和她都是孤儿,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,她是我姐姐。”
医生叹了一口气,嘴里小声冒出一句:“真是厄运专挑苦命人。”
“我先给你们说一下白倩的情况。”
医生拿出一张片子,夹在灯板上:“白倩患的是终末期肾病,就是大家所说的尿毒症。”
花姐一听,呼吸急促,半响没说出话。
顾云隐见状,问道:“医生,这病能治吗?”
“怎么说呢,按照国内现有的医疗水平,能治是能治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白倩这个病需要换肾,可是全国排队等着肾源的人太多。”
“把我的肾给倩姐。”花姐冒出一句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不是谁的肾都能用的,那需要各方面都匹配得上才行。”
花姐默默的低下了头,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砸在手背上。
“换肾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,后期还要一直服用排异药,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”
“医生,只要能治好她,多少钱都没问题。”顾云隐说。
“这样吧,病人现在的情况相对稳定,你们先回去看看她,明天一早我给我在望京市的师兄打个电话,问问他肾源的情况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“如果你们有国外的朋友,也可以让他们打听打听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顾云隐扶着花姐离开医生办公室,来到病房。
白倩躺在靠窗的病床上,整个人陷在一片惨白里。
室内响着监护仪规律又冰冷的滴滴声。
顾云隐走进一看。
白倩脸色苍白发灰,没一点血色,嘴唇泛着淡淡的青,胸口极浅极缓地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