刽子手在一旁磨刀。
不远处。
一身青衣的县令,亲自抵达现场!
外围黑压压的一大片百姓,都能看出此事之重!
七大家族的家主,其中有吓的面无血色,两股战战的。
也有满目悲凉,只觉一步棋错满盘皆输的。
更有心中不甘,眼含怒火的。
“县令,狗官!”
“你当真要杀了我们,你可考虑过后果!”
“我金家少说有十人逃了出去!最迟后日就能抵达郡州!”
金家家主,一脸黑灰,头发也是一片混乱,一身囚衣穿在身上,不见分毫往日那高贵豪气的样子。
在此人说出这番威胁的话语之后。
坐在不远处的县令,完全不受影响,慢条斯理的品着杯中的茶水。
他清楚金家家主这个威胁,是在说那些罪证,不需多久就会摆放在郡州知府的书桌之上。
这个威胁,实在无用。
眼前这紫水县七大家族的人,要说蠢也是真蠢。
到现在还以为那东西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。
“事到如今,你们还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吗?”县令抿了口茶,不疾不徐的开口。
“悔过?”黑家家主一脸阴沉,甚至求饶不可能让面前之人放过自己,不禁反问一句:“还请县令大人当着紫水县百姓的面,让我们知道,我们究竟是犯了什么罪!”
“竟要背上杀头之罪!”
黑家家主的反问,可谓漂亮。
其余几个家族的家主也都眼前一亮。
他们这七个家族之所以被县令抄家,原因就在于他们拿出了那些罪证,触怒了这个家伙。
这件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但县令敢当众指出来吗?
他不敢!
那关乎他的罪证!
七大家族用事实警告一个犯罪县令。
这非但不能杀头,甚至应该奖赏!
无法讲出那些罪证之事,那县令鹤鸣就需要用其他的罪名来使这杀头名正言顺。
可县令有其他的罪名安在他们身上吗?
没有!
只要县令找不出适合的罪名,就无法杀他们!
面对这个问题。
县令眼睛微微眯起,旋即冷冷的掀起嘴角:“五年前,黑牛潭的连环杀人案,诸位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