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己,个子也在逐渐变矮,胳膊也逐渐变细,面容更加稚嫩。
在他来到这本该死在三年前的母亲面前时,看着母亲那和记忆之中一般无二的面容,胡三棒声音哽咽:“娘,你没死啊?!”
妇人听到自家儿子胡三棒的这话,一脸古怪,好气又好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小子,怎么说话的?”
不远处劈柴的男人听到胡三棒对妇人的言语,言语之中带着些不悦。
“爹你也还活着?!”胡三棒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声音当中一片颤抖。
胡三棒的言语之中这有些大逆不道的话,却是被他声音之中的颤抖和激动给赋予了更多情绪。
“这孩子,怎么突然哭成这样了?”
妇人来到胡三棒身边,扯起干净的衣摆照着胡三棒的脸擦了擦。
“娘!”
胡三棒已然哭成了泪人。
“郡守大人今日启程,快快上街相送!”
忽地,院门外,一个两个捕快来此,刀柄敲门的同时,语速飞快的喊道。
听到捕快的话语,胡三棒身躯陡然一僵,原本激动的表情当中,生出一抹浓郁的杀机!
郡守!
那个路过他和家人所住之地,带走他父母性命的狗官!
“郡守今日就要启程了!?”
“那可不能耽搁,快快快,他娘,带上家里的那只大公鸡,送给郡守大人!”
砍柴的中年人,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激动。
胡三棒见此,有些疑惑。
他记忆之中,父亲当年在见到那郡守的时候,从开始就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怎得现在这番模样?
“爹,那大公鸡不是留在过年吃的吗?”胡三棒开口道。
中年男人摇头笑道:“郡守大人宅心仁厚,是我们百姓的父母官,他能吃上我们家的一口肉食,那我们家都要出人杰的!”
胡三棒眉头不由皱起。
一侧的母亲,在旁却是补充了一个让胡三棒完全没有料到的信息。
“前些天,郡守来我们县里,他女儿在我们摊子上耍脾气,毁了摊子,郡守知道这件事后,让人押着他女儿亲自来咱家道歉,还给了二两银子的补偿。”
“这样明事理的好官,我们能遇上,那是莫大的福气,确实要好好感谢感谢!”
在母亲笑着言语出这些信息之后,胡三棒一脸茫然:“妈,你在说什么?”
“不是那郡守的女儿毁了我们卖花生的摊子,还装被我们欺负了。”
“引得郡守不悦,随口让县令安给我们一个杀人罪名,把你们关入牢里,午时问斩了吗?”
此言一出。
院子中,胡三棒的父母大眼瞪小眼。
最后视线落在胡三棒的身上:“午时问斩?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?”
“要是你爹你娘都被斩了,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?鬼吗?”
妇人对着胡三棒数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