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人疯狂地叫喊着。
有恐惧,有痛苦。
林天河来到监牢外的时候,外面等着的狱卒疑惑地看了一眼监牢当中。
那一阵阵凄厉的喊叫声狱卒自然也是听到了。
这么多年来,监牢之中的那家伙可从来没有这般情绪失控过。
……
昌水县,蒋家。
外面天色昏暗,屋内光线明亮。
一根根烛火将堂屋照得亮堂。
堂屋之中,或坐或站着九人。
这九人当中,其中四位年纪已过七十,是蒋家的几位老祖,也是武道底蕴基石。
另外五个,三位是这一代的持家之人,两位下一代年轻人当中出类拔萃的子弟。
“我们这小小的昌水县,如何能迎来一个皇室之人?”
“这事真的可信吗?”
三个当代持家之人中,蒋家家主皱眉沉声道。
他这话,主要是问,将这个相关消息带来的蒋淑宜。
堂屋之中,蒋淑宜听闻此话,看了看周围的这些长辈,面色认真对蒋家族长道:“父亲,女儿亲眼所见,那皇室之人所拥的银票,绝无虚假可能!”
在蒋淑宜肯定的话语落下,另外站在她不远处的同辈年轻男子不由提出疑点:“可就算是一张千万两的银票,也确定那东西是皇室成员才能持有,那如何能断定那个姓当的炼丹师,就是皇室之人?”
“万一,他杀人越货,夺了皇室成员手中的这一张银票,后面再拿来给我们看,这是否也有可能?”
“毕竟,那姓当的,从始至终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皇室成员,何须这样遮掩?”
在这年轻男子说完,周围几个长辈默不作声的微微点头,觉得有些在理。
蒋淑宜却一脸认真的摇头道:“绝无这种可能!”
“皇室成员可不是我们这些大小家族当中的一些所谓天骄,随意就能袭杀的了的!”
“每一个皇室成员,都至少有一个罡境强者保护,哪怕最不受宠的皇室成员,也有抱丹后期以上的强者保护,这等保护力量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放眼昌国上下,谁敢动皇室之人?”
“谁承受的起袭杀皇室成员的后果?!”
这番言论从女子口中吐出,另外一些长辈也是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。
对面的年轻男子听到蒋淑宜的这番话,当即气笑了:“族姐,你把这些事想的过于简单了吧?”
“罡境强者作为保镖,这真的能保证皇室成员的绝对安全?”
“罡境层次的强者,放在我们昌水县确实算是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,是一方巨擘。”
“但若是把视线扩大到整个昌国,这样的层次,也就堪堪够看而已,还远远无法达到能够说可以保障皇室成员安全的说法。”
“再者,族姐你方才还说,有谁承受得起动手袭杀皇室成员的后果?”
“这放在皇城那边,有这样念头的大家族还会少吗?”
“更别说,我们昌国境内,还有那国中之国一般的造化丹宗了!”
“族姐,我原以为你帮家族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待各项事情的看法都比较全面,没想到,这就已经是你的眼界所在了?”
年轻男子双手抱胸,冷笑着看着蒋淑宜。
堂屋之中其余长辈听闻青年男子的话语,又是赞许点头,其中两三个老者脸上都露出一抹明显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