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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昌水县的另一边。
蒋家的人马,正干着更为重要的事情。
金刚门,山门。
此时此刻,已经被一片喊打喊杀的声音淹没!
大雨之中。
三个蒋家老祖带着一众蒋家好手,如捕食羊群的恶狼,将此刻高手尽失的金刚门,大口大口地吞食而下!
除了金刚门的山门,昌水县,诸多金刚门的产业,这一刻也遭到了蒋家人手的清算。
整个昌水县,在这一刻,大大小小规模的厮杀,爆发了足足几十起!
一些接到消息的捕快匆忙赶赴拼杀现场,想要出手阻止,却被这厮杀的场面给镇住,慌忙回去上报消息。
此刻大雨滂沱。
还是夜晚。
黑夜跟雨声,大幅度的遮掩了蒋家的行事动静。
因此注意到这一幕的百姓并没有多少。
昌水县倒是没有完全混乱起来。
县令府邸。
一头白发的县令睡眼惺忪的披着一件大衣,在下人的搀扶之中,来到堂前。
看着眼前主簿呈上来的消息,双目微微闭合道:“本官这会正困,还是你念出来吧。”
主簿哎了一声,旋即一字一句的念出刚刚蒋家对金刚门动手的事情。
从蒋家拍卖会上对金刚门众多高层设局,到此时此刻,蒋家全面对金刚门动手。
众多事情,让主簿简短而明了地汇报给县令。
“蒋家……”县令缓缓睁开那混浊的双眼,眼中涌现一阵讶异:“这蒋家有跟金刚门动手的魄力,本官并不意外,他们和金刚门之间的恩怨太重,终有清算的时候。”
“但让本官不解的,是蒋家哪里来的这等对金刚门下手的实力?”
“那个叫林虎的人,蒋家是如何请来的?”
“不但独自一人解决了金刚门的诸多高层,甚至蒙天庆此人似乎也折在了他的手中……”
县令暗自感叹,更多的时间陷入思索。
主簿顿了顿,小声问道:“依县令的意思,蒋家如今对金刚门全面动手,我们衙门要出手管一管吗?”
县令听此,却是耸肩冷笑:“管?局势已经如此明朗了,还有什么好管的?”
“如今金刚门的高层都已经死绝了,门内一个抱丹境都没有,我们给金刚门站台,金刚门能拿给我们什么回报?”
“归根结底,死了那一帮金刚门的强者之后,金刚门也就彻底没有价值了。”
说完,县令手指轻点面前的桌案:“倒是可以给县里其他势力一些消息,让他们去分一杯羹。”
“免得这蒋家吃的太饱,乘风直上,大到我们这地方朝廷都压不住。”
“再就是给蒋家拟订一份新的税表,让他们把税补齐。”
说着,县令打了个哈欠,最后补充一嘴:“关键是那个叫做林虎的年轻人,今夜你先将此人的消息打探清楚,明日等本官睡醒再说。”
说罢,县令缓缓起身,在下人搀扶中,朝着卧房而去。
主簿点了点头:“下官晓得了。”
……